“好了,那你們兩位好好休息一下,做好療傷準備。我先去與處理點其他事情。”
林爽向猴子艾伯特和紅毛不化骨甲穿山抱拳後,便徑直走向梟狂。
“梟狂,來。”
“乾什麼?有什麼指示。”
梟狂好奇地問道,走到林爽身邊。林爽則拉著他遠離人群,來到河邊,然後從儲物袋中攝出得自罪骨浮屠的翅膀,說道:“我剛才進這骨塔,看到這對翅膀,似乎與你很匹配,所以就拿了出來,你要不要?”
“這這這……這是我當年來金缽山隘闖關,被斬掉的翅膀,這麼多年過去,我以為它已經腐敗朽壞了。不曾想事隔那麼多年,還能見到它,它的樣子竟還那麼鮮活。林爽,我太激動了,這太不可思議了,這是真的嗎?
梟狂激動地說道。看到翅膀的瞬間,他便渾身一震,眼中流露出難以抑製的震動與驚喜,甚至還有潮水在眶裡打轉。
“要不要我踢你一腳,你感受一下會不會痛,痛的話,那就是真的。”林爽微笑著打趣道。
“踢我踢我,我需要真切的感受。”
“真踢呀?”
“踢!”
“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踢你個屁股花開四季。”
林爽飛起一腳,踢在梟狂屁股上,發出青脆響亮的聲音,疼得梟狂當場唉喲大叫的跳了起來。當然,林爽這並不是真的想打對方屁股開花,隻是讓對方屁股狠辣辣地疼一下罷了。
“這下有了真切的感受沒有?”
“有了有了!林爽,這翅膀還給我嗎?”
“嗯,還給你。我看這翅膀還鮮活得很,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動手術,把翅膀接上。”林爽說話間,已將翅膀遞到梟狂麵前。
“林爽太感謝你了,翅膀與我本是一體,元氣血脈相融,我能自己接上。我以為一輩子再也見不到自己的翅膀了,沒想到你竟幫我把它找回來了。從今往後,你林爽就是我梟狂真正的兄弟朋友了,你看哪個不順眼,隻要跟我言語一聲,我定會叫他有頭睡覺,沒頭起床。”
梟狂從背部激射出數道鎖鏈,將那對翅膀收到了自己的背後,與翅膀斷骨處接合到了一起,它一邊馭使鎖鏈纏緊斷骨交接處,一邊還是難掩激動心情地說道。
“梟狂同誌,江湖是人情世故,不是打打殺殺。讓人有頭睡覺,沒頭起床這種事,以後少講,也儘量少做。”
“好!林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指往東,我絕不往西。”
“這可不像你的性格。”
“我的性格可以因為你而改變。話不多說,兄弟,愛你,抱一個。”
梟狂說話間,竟張開了兩個大翅膀,給了林爽一個大大的熊抱。
“咦,你的翅膀,這麼快就能恢複活動嗎?”
居然一拚接上去,翅膀便能活動了,這恢複速度,著實讓林爽非常意外。
“隻是恢複了活動,勉強能夠活動一下,傷勢還是很嚴重,並沒有痊愈,這樣已經很好,相信假以時日,我定會治好翅膀上的傷,重回巔峰狀態。”
“嗯,相信你將來定會恢複到巔峰狀態的。呃,可以了,你的翅膀剛剛拚接上去,還是靜養的好,不要做太多運動。
“好。聽你的。”
梟狂收回了翅膀,臉上的激動的神色這才稍微平息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