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當西王母、三奶夫人她們處身華夏國西部昆侖山上,正沉浸在《一笑江湖》歌詞意境中時,在華夏國南部荊州城郊外的一個廢棄工廠內,正上演一場撲克牌大戰。
這個廢棄工廠,遠在城區郊外,周圍荒草淒淒,裡麵殘垣斷壁,各種朽爛、鏽跡斑斑的老舊設備上,落滿樹葉,也長滿了青苔,不時有野兔、山雞出沒,一看便知人跡罕至,荒涼到適合演鬼片,走入其中都不禁讓人心裡發毛。
如此偏避荒涼的地方,裡麵居然有一個牌局,令人意想不到。打牌的三個人,還都大名鼎鼎,一個是呂布,一個是楊璉真伽,還有一個是蒲壽庚。
這三人,都是曆史名人。
呂布,東漢末年名將,漢末群雄之一,是《三國演義》中的第一猛將,長得人高馬大,氣宇軒昂,威風凜凜,絕對是猛男大帥哥,天生的型男好皮囊,看過他形像的人,都會由衷感歎,那句“馬中赤兔,人中呂布”所言不虛。這位猛男,不僅帥,武力值超強,在《三國演義》裡留下“轅門射戟”“三英戰呂布”等光輝篇章,隻是這位猛將德行不大好,他“三姓家奴”的名聲,那也是儘人皆知,天下恥笑。不過,這些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他現在可是天庭敕封的鎮荊大將軍,手擁重兵,權霸一方,就連除偽勤王仙德譜上的各路勤王兵馬,天庭都劃歸他管轄權之下。
楊璉真珈,長相鷹鼻鷂眼、麵骨突隆、整個人透發著一股陰鷙冷酷的氣質。傳言他曾是大元帝師八思巴的弟子,憑借宗教紐帶獲得忽必烈信任,被任命為江淮釋教都總統,管理佛門事務。此人向來手段殘忍,在至元年間,曾率眾盜掘錢塘、紹興的南宋皇陵,總計洗劫101座墓葬,盜走“馬烏玉筆箱”“金貓睛”等稀世珍寶,更有甚者,在盜掘宋理宗陵墓時,他為了獲取宋理宗口中的夜明珠,將其屍體倒掛瀝乾水銀,還割下其頭顱,製成“骷髏碗”,獻予元廷,成為元廷皇室宴席上光榮的飲器;盜掘出來的其他南宋帝王屍骨,則與牛馬枯骨混雜,棄於荒野。楊鏈真珈盜掘南宋皇陵的惡行,不僅是對亡者的侮辱,更像征元朝對南宋的徹底征服,也是中華文明遭遇霸淩的屈辱一頁。故此,楊鏈真珈在華夏史書中,又被冠於“西域第一妖僧”之名。當然,這也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他現在是道門秘教西密部的高功法師,身份地位尊貴,亦是節製一方山河的大能。
至於他一個藏傳佛教僧人,怎麼會演變成如今的道門高功法師,這關係到過去一段由天庭主導的釋道兼並重組史,這裡先按下不表。
再說第三人,這第三個人既然能和呂布、楊鏈真伽同坐到一個牌桌上,自然也不是簡單人物。他的名字叫做蒲壽庚,相貌清奇,彎眉過眼角,身體瘦長挺拔,是宋元革鼎時期舉足輕重的人物,色目人種,亦官亦商,官商合一。
在做官這一方麵,蒲壽庚於南宋時期,因平海盜有功,先受封泉州提舉市舶,後又升福建安撫沿海都置製使兼提舉市舶,安撫一路兵事民政,執掌福建失事民政要職,統領海防,極力極大。到了元朝,又因舉城降元有功,先後出任福建廣東市舶事、福建行省左丞、參知政衙等職。
在經商這方麵,他繼承父業,從事運販大宗香料為主的海外貿易,憑借權力更大規模地開展香料貿易,並通過各種合法手段攫取利益,增加財富,其於南宋末年壟斷泉州香料海外貿易近三十年,擁有大量海舶,史書記載其“以善賈往來海上,致產巨萬,家僮數千”,富甲一方。
總的來說,蒲壽庚是一位善於海上貿易的“巨富商賈”,也是名揚遐邇的“高貴權官”,在其“亦官亦商”的曆史歲月中,對發展海外貿易,促進中外經濟交往,發揮過重要曆史作用。
當然,這些也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他現在是天庭敕封的鴻運財神。
當前,呂布、楊璉真伽、蒲壽庚三人正在打撲克,鬥三人地主。呂布頭上戴的三叉束發紫金冠、身上披的西川紅錦百花袍、腰上係的勒甲玲瓏獅蠻帶,已全都輸出去,摞在楊璉真伽的身後。
蒲壽庚身邊放了幾個大紙箱,裡麵是滿得掉到地麵上的錢幣。這些錢幣是他打牌贏回來的,一看就是收獲頗豐。
反觀呂布猛男,就有點可憐了。他不僅身前身後身左身右的錢幣都輸了個精光,身上值錢的行頭也輸得所剩無幾了,他甚至已將自己的隨身武器——方天畫戟都押到牌桌上來了。
“呂布,你已經輸得連方天畫戟都押上來作賭注了,還不願意在荊州跨業道口岸,給我道門西密部開通免檢通道嗎?”
楊璉真伽盯著呂布,一臉咄咄逼人地說道。他這裡提到的荊州業道口岸,指的是荊州地界上,連接天、人、地、鬼、畜、獄六道的交通樞紐。
事實上,華夏九州,即冀州、兗州、青州、徐州、揚州、荊州、豫州、梁州、雍州,每一州皆有口岸通往六道,即天道、地道、人道,鬼道、畜道、獄道。這些口岸的管轄權,掌握在天庭的手中,平時由天庭派人專管。呂布身為鎮荊大將軍,長期駐紮在荊州地界,維護荊州安全,同時也負責管理荊州通往六道的口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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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願意!楊璉真伽,你是個沒有道德底線的人,誰知道口岸給你開通免檢通道後,你會運什麼東西出去,又運什麼東西進來呢!我義父說,缺德的小人,連利用的價值都沒有。你是個盜掘墳墓的缺德鬼,我不相信你,所以我寧願把自己的方天畫戟輸了,也不願意在口岸給你開通免檢通道。”
“呂布,不要講這麼難聽的話!你罵我是盜掘墳墓的缺德鬼,我還罵你是三姓家奴,到處認乾爹呢!大家半斤八兩,誰也彆揭對方的短處。”
“楊璉真伽,我就揭你的短,你能怎的?”
“揭我短是吧?那我就用一雙2打你,讓你這個地主出不了最後一張牌。”
楊璉真伽言罷,從手上拿的牌中,扯出兩張2,狠狠地砸在呂布剛出的一對q上,大聲地叫道。
“丫丫的,大丈夫經略天下,不計較一城一池的得失。有種,你就斷續出牌。”
呂布臉色變得很難看,但語氣卻很硬氣,是典型的死鴨子嘴硬。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叫他是地主,而且手上隻剩下一張小牌,已失去了向對方叫板的實力,雖然目前大家手上的牌都還沒有出完,但是作為地主,他手氣太差,拿到的都是4、6、7這樣的小牌,被兩個農民批鬥,他發揮不出實力呀。更何況他現在手上剩的牌,是個梅花4。
這牌還怎麼打?幾乎是輸定了!眼看著跟隨自己出生入死,風裡來雨裡去的武器——方天畫戟,便要被對方贏過去,他臉色難看,心得更是非常的不得勁。
“我當然要出牌了。今日不把你呂布的褲衩都贏過來,我楊璉真伽‘西域第一妖增’的名號就白叫了。對k,讓你最後一張牌永遠沒有機會出。”
楊璉真伽叫囂著,又砸出一對k。意氣之風發、氣勢之囂張,好像恨不能將牌桌都砸出大坑來似的。出完這對k,他手上便也隻剩下一張牌了。照當前形勢,地主已失去出牌的機會,下家蒲壽庚與自己同為農民,應當不會自己打自己人,所以,這局麵,他已穩贏。一贏,便可收繳對方押為賭注的方天畫戟,真是讓人興奮呀。
“炸彈2。”
就在這時,同為農民陣營的蒲壽庚,突然扔出四個2。
“老蒲,你炸我?自己人搞自己人哦?農民殺農民哦?”楊璉真伽當時就鷹視狼顧,對蒲壽庚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聽說多下一個炸彈的話,賭注會翻倍。”蒲壽庚淡淡淺笑著說道。
“哈哈!沒錯沒錯。蒲老弟,我剛才差點誤會你了。你說的沒有錯,有一個炸彈的話賭注會翻一番,兩個炸彈的話賭注又翻一番,炸彈越多,咱們贏得的東西就越多,能一次性把呂布輸得連褲衩都不剩,那就再好不過了!呂布,你說是嗎?哈哈哈。”
楊璉真伽會過意來,瞬間轉怒為喜,臉上樂開了花,與他陰鷙的氣質完全不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