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這些獸人是從哪搞到這些載具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些載具的質量隻能說是勉勉強強。
甚至不用串聯,用一般的破甲彈,都能夠對其造成威脅。
很多反彈都給你使用手裡的串聯破甲彈直接打穿了載具。
恐怖的金屬射流直接貫穿了載具。
因為這座小鎮的特殊性,所以當初獸人在這裡修建了很多堅固的建築。
但是這些建築卻沒能擋住半獸人的攻擊,反而擋住了他們自己的攻擊。
普通的迫擊炮無法對這些建築造成有效傷害,隻有大口徑火炮才能摧毀這些建築,像那些毫米機炮,打的這些建築上隻能說是撓癢癢。
但是卻可以通過濺射來對步兵產生有效的壓製。
雖然反坦克兵拚儘全力,但是這些靈活機動的裝甲載具更占上風。
整個戰場呈現一邊倒的局勢。
一名反坦克兵剛準備發射手裡的串聯破甲彈,直接被附近的一輛載具發現,毫米機炮直接瞄準窗戶就是一頓猛抽。
反坦克兵瞬間被打成了碎塊……
阿廖沙看到這一幕,瞳孔猛地收縮。
他一開始隻是個雜牌軍士兵,彆說這種場麵了,就連鮮血他也很少見……
在這一刻,視覺的衝擊讓他感到了恐懼。
一旁的戰友想要撿起火箭筒,繼續對裝甲載具展開攻擊。
但是對方明顯猜到了他們這邊的意圖,戰友剛撿起火箭筒,就再一次被攻擊了……
接連兩個人在自己麵前死去,阿廖沙的內心已經抵達崩潰的邊緣了。
作為一名戰士,麵對敵人,他必須要肩負起自己的責任。
阿廖沙隨後撿起了地上的火箭筒,準備攻擊那輛正在欺負自己另一棟房屋內戰友的載具。
一發串聯破甲精準命中了載具。
並且好像打爆了發動機,載具瞬間熄火。
阿廖沙瞬間興奮了起來。
因為這還是他第一次使用火箭筒,結果直接一發精準命中!
可就在阿廖沙沉浸在喜悅的時候,那輛被擊毀的載具,一旁突然出現了另一輛載具,並且炮口對準了他這裡。
然而阿廖沙卻根本沒有任何動作,他的雙腿仿佛灌鉛了一樣。
在這一刻,阿廖沙想起了很多。
但是他現在最想的人是拉米亞。
然而讓阿廖沙感到疑惑的是,自從那次分彆後,拉米亞似乎人間蒸發了一樣。
無論阿廖沙去問誰,都不知道拉米亞的存在……
仿佛這個世界上沒有拉米亞這個人一樣。
但是隻有阿廖沙知道,拉米亞存在,並且就在南邊的大炎!
載具的機炮噴出了火舌,阿廖沙已經認命般的閉上了眼。
再見了,也許自己不能再看到青螭國變成理想中的模樣了……
可過了許久,阿廖沙發現自己並沒有失去意識,但周圍並沒有產生任何爆炸聲。
發生了什麼?
(晚安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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