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母親的身體還需要治療,雖然大炎醫院已經免去了所有的醫療費用,但是本就虛弱多病的母親需要補充大量的營養。
所以這些錢自然用來換做了補品……
哨兵的家世確實比較淒慘。
所以排長還有連長以及指導員都非常關照哨兵。
可是這種關照在班裡其他人看來就是不公平!
班裡的其他人開始排擠哨兵,班長作為一名國防軍老兵,他並沒有參與到這些營營苟苟之中。
並且還指責了自己手下的這些士兵,讓他們管住自己的嘴。
但是副班長卻和其他士兵一同孤立了班長還有哨兵。
幾乎將所有的臟活累活全部推到了哨兵身上。
一天的時間,哨兵不僅要訓練,還要乾一些臟活累活,一個歲的孩子怎麼可能撐得住?
結果今天晚上站夜崗,還是後半夜的崗。
所以才會有了剛剛那一幕。
由於哨兵實在是被欺負的太慘了,所以在睡夢之中,他甚至分不清班長和副班長……
弄清了事情來龍去脈後,排長急忙帶著哨兵一整個班的成員全部來到了威廉麵前。
班長有些懵,但是班內的其他成員已經猜到了自己要麵臨什麼了……
正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當他們看見自己的團長筆挺的站在雪地中時,他們內心已經拔涼了半截。
可他們剛到營區門口,就看見的渾身是雪正在打軍體拳的威廉。
由於白雪蓋住了威廉的軍銜,所以導致這些士兵一時間沒認出威廉是誰。
威廉不僅僅是第一近衛師的師長,他也是近衛軍的司令。
不過近衛軍司令要等到過完年後才正式走馬上任。
看著十幾名士兵磨磨蹭蹭的走了過來,威廉來到哨兵麵前,輕輕的推了推哨兵。
“小兄弟,醒醒!該起床了!”
“媽媽……讓我在睡會……等會兒他們又會讓我乾這乾那……”
霸淩者看到這一幕,內心隻有兩個字。
完了!
威廉聽到後,臉色更加陰沉了,隨後默默將自己軍銜上的白雪掃去。
當那十幾名霸淩者看到威廉肩膀上的中將軍銜的時候,有兩名士兵直接當場暈了過去。
威廉並不打算放過這兩個人,直接命令排長將他倆抽醒。
“一個個都挺有本事的啊!堂堂近衛軍士兵,還玩霸淩?還整什麼小團體組織?
你們有幾個腦袋夠領袖砍的?你們知道近衛軍是乾什麼的嗎?我們腳下是首都裡昂格勒!
我們不僅是衛戍部隊,我們還是整個大炎的臉麵!
結果你們現在卻告訴我,你們去欺負一個歲的孩子?”
威廉一番咆哮,直接讓十幾名士兵臉上黯淡無光,默默將頭低了下去。
“低頭看什麼?你們不是很能耐嗎?把頭給我抬起來!”
十幾名士兵此刻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甚至不少人已經後悔了,但是後悔有用嗎?
後悔當然沒有用……
(白天軍中綠花,晚上安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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