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哼哼唧唧地揉眼睛,“我感覺我剛睡著就被搖醒了,為什麼這麼急著下山嘛?”
蘇一臉不爽。
空想了一下派蒙的接受程度和保守秘密的能力······
空:“阿老師要做研究了,蘇不太喜歡他的研究人員氣場。”
派蒙完全相信了空的輕描淡寫春秋筆法,“哦哦也對,蘇是不太喜歡搞研究的。”
蘇唯一喜歡的研究人員就是她的“夢友”納西兔了吧。
從蘇的描述裡聽起來確實是個聰慧但溫柔的天才研究員,搞的研究也是造福人群的。
冒險家營地裡一片熱鬨哄哄的,很多人圍成一個圈,恭喜一對重逢相擁的父子。
“那是······提米?!”派蒙睜大眼睛,飛進人群裡打聽情況。半晌後飛了回來。
“冒失的帕拉德在雪山迷路了,然後誤入一處石窟,在那裡居然找到了提米的爸爸喬瑟夫先生!”
派蒙覺得雪山真是個充滿了奇跡的地方,“那個封凍在堅冰裡的古人奧拉夫也是!失蹤這麼久幸運存活的喬瑟夫也是!”
“聽說喬瑟夫受傷了撞到頭失去了好多記憶忘記了很多事,靠著獵人的本能才在雪山堅持了下來。和帕拉德一起找到路下了山。”
“不過他一見到提米就想起來他是自己的孩子,一定是埋藏在深處的血脈親情被喚醒了!”
“親人團聚了真好啊,提米也不用繼續住在教堂的育孤院,可以回家了。”
蘇看著提米抱著“喬瑟夫”又笑又哭。
她知道這樣其實算是個多贏的好結果,但她心裡還是,很討厭這樣。
空拉住少女的手,“走吧,去吃點好吃的換換心情。”
旅行者小隊剛走進蒙德城,就見到了向她們揮著手的溫迪,“我正要去找你們呢,要一起去喝一杯嗎?”
溫迪把人領到了天使的饋贈酒館,給自己點了一杯蒲公英酒,幫旅行者小隊點了果汁。
派蒙一臉誇張,“居然是溫迪請客?你有摩拉付賬嗎?等下我們不會被扣下來刷杯子吧?”
溫迪拿出一張卡片炫了炫,“我有暢飲卡的,小派蒙放心啦?”
炫完卡片後溫迪一臉哀怨地看向少女。
蘇沒什麼精神地看他一眼,“乾什麼?”
“蘇又欺負我,”溫迪把卡片舉到少女麵前,指著下麵一行小字,“這張無限暢飲卡僅限果汁使用啊!”
那天他興衝衝跑到酒館點了一大堆酒,準備開心暢飲一夜!
酒保卻把卡片推了回來,讓他看這行小字。
溫迪看清這行小字時覺得晴天霹靂,飄上天堂的小心臟瞬間落進地底。
這和他預想的差太多了哇!溫迪當時就不乾了,和酒保據理力爭!
雙方一直辯論到深夜,夜巡歸來的盧老爺開了恩,同意持卡人溫迪每天在酒館領取一杯酒水。
不限品類,即使是昂貴的收藏用酒水也可以,但僅限一杯!
蘇才不背鍋呢,“不是我乾的。”
應該是迪盧克擔心某個風神天天喝得醉醺醺在街角扮屍體嚇到路人,所以設為了果汁暢飲卡吧。
“而且最後迪盧克不是鬆口了每天贈飲一杯酒水了嗎?知足吧你。”
溫迪珍惜地抱著自己的酒水,“我的心理落差太大了哇,感覺被蘇和迪盧克聯合欺負了。”
“哦?這裡居然有我的難兄難弟在?那可得一起喝一杯了。”凱亞大咧咧地坐了下來,和溫迪激情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