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小隊在原地研究了一下手指小水槍後,再度往城鎮內進發。
佩特莉可鎮確實如派蒙所說充滿浪漫和藝術氛圍,到處都是樂器。
不僅許多舊樂器被當做日常的裝飾,就連柵欄和座椅都是樂譜的形狀,蜿蜒的小路兩旁還有隨處可見精致的石雕塑像。
這些雕像是披堅執銳的古代戰士形象,有是手持巨劍嚴陣以待,有是揮劍直指遠方。
大概是雕工太好,竟然真的有一種軍團的威嚴和氣勢。
蘇摸了摸下巴,翻出彩筆“啵”一聲拔掉蓋子,踩在雕像的手上先給雕像頭盔的眼孔處畫上纖長卷翹的睫毛,再換一隻紅色彩筆畫烈焰紅唇。
“蘇你乾嘛!”派蒙飛過去按住少女的手,做賊一樣地左右看了又看,“破壞藝術品被人發現了就遭啦!會被罰款的吧。”
“什麼破壞,我這是在給藝術品升值,”少女大言不慚,“有了本最大賢者的美化,這尊雕像的身價上漲了一千萬摩拉!”
派蒙趁著沒人發現趕緊把少女哄下來,“好啦好啦,我們先去鎮上逛逛街吧,說不定有什麼特產的好東西可以買呢。”
蘇欣然接受了派蒙的逛街邀約,剛從雕像上爬下來,就看到空閉著眼睛按著額頭一臉不適的樣子。
蘇:!
派蒙:!
蘇手速飛快地往地上扔了一個軟墊,趕緊小心翼翼地扶著空躺下來。
派蒙掏出了蘇沒用上的暈船套餐,迅速給空來了一套放鬆清醒按摩。
派蒙都習慣這場麵了,“又暈了又暈了,不過這次有進步,沒有倒地上摔到頭。”
蘇拿著濕帕子給空擦臉,“空這水土不服的症狀是不是得喝點中藥調理一下啊?”
“我不喝中藥,都說了不是水土不服導致的啊。”醒過來的空捏了捏眉心,覺得自己這樣確實挺愁人的,但又一時想不到什麼防範或解決問題的辦法。
說起來以前除了和妹妹的心靈感應之外,他的靈魂敏感也沒有到這種程度啊。
難道除了被那個陌生的神明封印壓製力量外,他身上還曾經發生過什麼意外?
不知為何靈魂受地脈和強烈情感記憶影響的空,講述了剛剛的異常。
空:“像是站著做了一場白日夢,我夢到我在一具沉重的身軀中……”
空原本正看著蘇和派蒙玩鬨,突然像是和雕像不存在的眼睛對上了視線。
女孩們的聲音漸漸遠去,另一個陌生的男聲在耳邊響起。
空睜開眼睛,有一瞬間看見了紛飛的樂譜,然後是一位白發,戴著飾金大理石麵具的男人。
麵具男叫他王上,說演奏大樂章福波斯的儀式快要開始了。
空心中湧出了滔天的悲傷,嘴巴不受控製地說:“我看見……海水吞沒大地……白石與黃銅的子嗣也隨之沉淪……一切曾輝煌的都分崩離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