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好不容易才把少女牽回來,按在自己身邊的座位上,又在她麵前的茶幾上擺滿果汁和點心。
雖然知道那維萊特長得很符合蘇的審美,除此之外兩人並沒有什麼超出友情的花火。
但看她那麼積極地圍著對方轉的樣子他還是……
派蒙:吃醋了呢。
派蒙用看透一切的眼神看著小夥伴。
空:……
空給派蒙也塞了一碟點心,堵上她的小嘴巴。
兩個女孩專心吃吃喝喝,空和那維萊特都終於可以談論正事。
空:“【公子】那個舉動,像是想攻擊諭示裁定樞機,或是想打碎地板讓下方的秘密房間暴露在觀眾們麵前。”
那維萊特:“我對此有同樣的猜測。隻是不清楚這是他被誣告後的個人報複,還是在執行愚人眾的秘密任務。”
空又說起了達達利亞審判結果不一致的事。
那維萊特:“抱歉,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但根據楓丹法庭最初製定的規則,判決應以諭示機裁定的結果為準。”
空若有所思地說:“看來水神相當信任這台機關的判決。”
那維萊特頷首,“也許有什麼我們不知曉,但諭示機了解的隱情在。”
這麼多年來,他很清楚地察覺了諭示機並不是在機械地重複他的判決,而且還很可能擁有著諸如自我意識一類的東西。
蘇舉起叉子,“那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去問問芙寧娜呢?”
彆人不清楚,但弄出諭示裁定樞機的芙寧娜一定知道。
“芙寧娜女士說——”那維萊特眉梢幾不可察地抽動,泄露出一絲無奈,“把答案留給時間去驗證吧!你們遲早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以及今天這個判決的正確性!”
麵對他的質疑和詢問,水之神丟下這一句模糊的解釋就匆匆離場了,一看就是又在逃避了。
但她這幾百年來的表現,又確實讓人難以分辨出她究竟是在享受戲劇性,還是在故弄玄虛。
空無語又頭疼,“又一個不好好說話的謎語人啊……”
蘇趁熱打鐵號召道:“快快加入我的“好好說話大軍”吧,直球賽高!”
派蒙也跟著舉手歡呼,“我要加入我要加入!直球賽高!”
“……”空無奈又好笑,“你們兩個今天心情這麼好的嗎?”
蘇眉飛色舞道:“當然啊,我們為民除了一大害我們多厲害啊!”
派蒙連連點頭,“就是就是!不會再有無辜少女失蹤慘死,也不會再有家庭痛失至親至愛之人……”
休息室內一下子陷入了沉寂。
蘇一拍桌子打破沉默,“那維萊特,真的不考慮推動一下立法死刑嗎?”
那維萊特斟酌著說:“在水神眼中,每一條生命都是珍貴的,即使是罪孽之人。”
每一條生命都是珍貴的,這是從楓丹還未建立時,第一代水神活著的時代時就在楓丹流轉的核心思想。
但隨著水麵持續地上漲,楓丹國土日益縮減,千百年前就有處死罪犯節約資源的呼聲了。
為了安置那些不受待見的罪人,以及另一重目的,水神最終建立了水下監牢梅洛彼得堡。
空:“隻要“魔神愛人”的底層邏輯存在,被神主導的國度就不可能有死刑。”
蘇不是不知道這件事,她隻是生氣時容易忘記這一點罷了。
蘇:“算了,反正……哼!”
空和那維萊特對視一眼,心知肚明少女有pa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