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趕了過去,新的密室同樣是間實驗室,但裡麵放置的不是儀器,而是各種奇怪的神秘學器具。
蘇:“這大概就是雷內的實驗室吧,怎麼到處都烏漆嘛黑的。”
派蒙縮在小夥伴們身後,“不止啊,我覺得這裡氣氛怪怪的!”
在雷內的實驗室裡,旅行者小隊找到了雪山的深赤之石,層岩巨淵的漆黑汙泥,還有不知道乾什麼用的儀式法陣。
刻錄在地板上的儀式法陣上殘留著一些汙濁的痕跡,周邊則散落著油脂成分不明的蠟燭。
蘇對這個神秘學畫風的法陣很感興趣,點燃那些蠟燭後試著往刻痕中輸入了一些元素力。
法陣上方的空氣撕開一道裂縫,獸境獵犬的爪子從中探了出來。
“唰——”空一劍斬落這頭深淵先鋒軍的爪子,空間裂縫迅速消失。
“原來是召喚獸境獵犬的法陣,”蘇頗感無趣地撇了撇嘴,“不過雷內召喚這東西乾嘛?”
這個問題在雷內的實驗記錄中找到了答案。
受深淵力量影響的雅各布不需要吃飯了,但他依然是需要補充能量的。
雷內推斷厄裡納斯的遺體能很好地為雅各布補充“營養”,但為了安全起見,決定先從和厄裡納斯性質十分接近但弱很多很多的“黑色狗狗怪物”開始投喂雅各布。
果然,雖然雅各布被嚇哭了,但他一邊哭一邊把這些怪物都消滅後精神變得更好了。
“黑色狗狗怪物,”蘇怪聲怪氣地念了一遍,吐槽道:“這家夥還挺會賣萌的。”
派蒙:“感覺蘇你對雷內很有意見的樣子誒。”
蘇:“當然啊!他這做的一看就不是什麼正常研究吧,而且他和那個雅各布是一夥的誒!那!個!雅!各!布!”
狗東西,上次是厄裡納斯的情況緊急來不及搭理他讓他給逃了,下次見麵必定要收拾他一頓狠的!
派蒙無奈地一攤手,上了蘇的記仇小本本的要想下來,要麼賠錢,要麼賠命。
雷內的實驗室不止一個法陣,另一個法陣在更深處,周圍架著不少在當時極其昂貴的留影機。
這次旅行者小隊在法陣附近找到了兩個筆跡的實驗記錄。
一個口吻更幼稚的筆跡寫道:卡特哥哥的病好不了了,須彌的醫生說他身上的黑色鱗片會越來越多,人也會徹底失去力氣和知覺。
雖然他笨笨的,但和那些又笨又壞的家夥們不一樣,不想卡特哥哥死掉……
蘇:“這個症狀……魔鱗病?在幾百年前的話確實是絕症來著。”
派蒙:“這個是雅各布寫的吧,沒想到那個用美露莘的安危威脅我們的壞家夥曾經也很善良啊。”
接下來就是雷內的記錄了。
告知了卡特風險,征得了卡特同意後,雅各布和雷內決定模仿當年的意外,嘗試著將卡特轉化為深淵生物。
空長長地沉默。
主動被深淵感染、轉化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但他也無法苛責一個想要活下去的重病之人。
實驗失敗。
雅各布的轉化成功也許是種巧合,也許是實驗中有什麼雷內還未掌握的變量,也許是重病卡特支撐不住轉化的過程……
最後的結果就是實驗失敗,卡特變成了一灘難以描述的肉泥,並持續地劣化。
雷內的實驗記錄寫得非常詳儘,詳儘到派蒙看了絕對會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