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解決了追捕的家夥,卡特皮拉卻主動說要回梅洛彼得堡,“莉諾爾就拜托……”
“你想都彆想啊!”蘇直接打斷他的話,“你知道照顧小孩有多累,是多大的責任嗎!”
卡特皮拉垂著頭,“事到如今我也沒辦法隱瞞了,我住過特殊牢房……”
特殊牢房,專為窮凶極惡罪無可恕的罪犯,或是非人類罪犯設置的牢房。
“可你早就被轉到普通牢房了不是嗎?”艾蒂安走了過來,“我在這裡工作了三十多年,三十十多年前,不,比那更早之前你就已經在普通牢房了,這代表你通過了安全審查。”
他到梅洛彼得堡的第一個月,就從前輩們口中了解了梅洛彼得堡的各項禁忌和一些特殊的存在。
“不存在的人”,“存在了幾百年的人”……
莉諾爾就屬於“不存在的人”,而卡特皮拉,則是“存在了幾百年的人”。
雖然他的年齡可能不到卡特皮拉的零頭,但作為資深獄警他清楚卡特皮拉的想法——
贖罪。
他認為自己罪孽深重,幾百年的時間都不足以贖清。
即使律法判處的刑期早已經結束,依然在自我懲罰。
“唉,”蘇歎氣,“所以卡特皮拉你的超多特許券是打了幾百年工攢出來的。”
虧她之前還以為卡特皮拉是什麼投資天才,打算學習他的資產增收技術呢!
算了算了,現在這樣就好。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做做任務吃吃利息得了。
一直沉默思考著什麼的空開口了,“卡特皮拉,你知道水仙十字結社嗎?”
聽起來是問句,但自有一番篤定。
卡特皮拉承認了,“我曾是水仙十字結社一員,被捕的原因是參與結社活動。”
艾蒂安扭頭就走,順手拖走了被蘇打到昏迷的諾瓦勒斯。
他可是快退休的資深老獄警了,不該知道的秘密他才不想聽!
艾蒂安走遠之後,卡特皮拉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莉諾爾還在這裡,晦暗的真相不適合小孩子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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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出來啦!”派蒙深呼吸著自由的空氣,“雖然下麵有很多超大的換氣扇,但果然還是自然的風最舒服了。”
蘇搓搓她,“辛苦派蒙陪我坐牢啦。”
莉諾爾好奇地看著這個對她來說全新的世界,“這個房間好大!卡特哥哥,牆在哪裡呢?”
變回人型的卡特皮拉說:“這裡沒有牆,隻要莉諾爾願意,你可以去到很多很多地方,見到很多很多風景。不過,得等你長大之後。”
蘇說話算話地帶著卡特皮拉和莉諾爾來到了“巨人的花園”,薰衣草花田在晨風中搖曳,散發著濃鬱的花香。
三隻打扮華麗的小狗們還記得旅行者小隊,一邊搖著尾巴歡迎她們,一邊汪汪大叫著提醒主人有訪客來臨。
“是你們啊,”推開門的恩肖柔和了表情,“最近去哪裡冒險了嗎?我煮了塔塞斯雜燴,進來吃點熱乎的吧。”
蘇實話實說,“我們最近去了梅洛彼得堡坐牢……”
蘇話音未落,空就感覺到恩肖先生的眼神瞬間銳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