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孩驚訝地看著透露這些秘密的瑪麗安。
派蒙：“用無機物承載靈魂和意識……”
蘇：“上一個成功這麼乾的，叫雷穆斯。”
再往上數，是發明了鎮靈構裝體的赤王。
芙寧娜：“以凡人之身達成魔神的成就……阿蘭·吉約丹，無愧天才與奇械公之名。”
瑪麗安撫摸著西摩爾的腦袋，“其實哥哥早些年製作的西摩爾，就有突破機械的極限，產生自我意識的可能性了。”
“但他認為那種奇跡很危險，且與他想要達成的目標相悖。於是將原本的成果全部銷毀，也給西摩爾設下了限製。”
阿蘭當時的目標是將楓丹從洪水危機中拯救出來。
為了達成這個目標，發條機關當然是越強大越好。
但一切超越人智的存在，都是危險而不可取的。
“阿蘭也曾否決雷內提出的“機械飛升”計劃，”瑪麗安將手從西摩爾硌手的腦袋上拿開，“他認為，以人類的身份誕生，也該以人類的身份死去。”
最終她們四人，隻有阿蘭達成了這一點。
蘇想起了從人類變成了非人類的雅各布。
還有改造失敗的卡特，和從卡特中誕生的卡特皮拉。
以及放棄身為人類的一切，想要成為超越者的雷內。
當初阿蘭會和雷內決裂，是因為他從根本上就不認同重塑生命的行徑。
但這樣的阿蘭，也會因為想要妹妹回到自己身邊，而違背自己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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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認了不再是人類的“瑪麗安”，重啟封存多年的危險奇跡，想要讓“瑪麗安”作為發條人偶的靈魂，以機械飛升的“新人類”的身份回到他身邊。
安眠處的瑪麗安拒絕了阿蘭。
“我了解阿蘭。同意他的計劃，隻會讓他快慰一瞬。隨後，漫長無止息的痛苦會徹底淹沒他。”
“我不想我的存在，成為阿蘭的痛苦根源。”
瑪麗安回想起阿蘭仿照她人類少女時期模樣製作的發條人偶。
“而且，那台發條人偶因為擁有極高的自我學習能力，那時就已經萌發了自我意識的幼芽。”
阿蘭強迫自己忽視掉那一點，但瑪麗安勸他不要逃避。
“我不能去掠奪一個“新生兒”的身體，即便她是因為我才會誕生的存在。”
派蒙咋舌，“……確實是很微妙的“親戚”關係。”
也難怪瑪麗安會說她不確定對方是否想見到她。
“她……後來呢？”芙寧娜為那個造物的命運揪心不已。
承載著某人願望而誕生的造物，確定不被需要後……
是從此獲得了自由，還是……被棄置了？
“阿蘭將她帶了回去，留作自己的助手。”瑪麗安繼續說道：“後麵阿蘭來水仙十字院給安講故事的時候，也帶上了她。”
再後來，身為人類的阿蘭壽命到了。
是那台發條人偶幫阿蘭處理的後事，將他埋葬在了水仙十字院遺址附近。
在那之後發條人偶也離開了，再也沒有回來。
故事到這裡勉強算是個好結局，芙寧娜因為擔憂而不自覺擰起的眉毛放鬆了下來。
蘇：“你之前說考慮要不要去看這位“遠房親戚”，所以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瑪麗安點點頭，“在至冬。不過因為至冬氣候寒冷又非常危險，所以我們還在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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