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在場的人是這麼想的,巴澤爾自己又何曾不是這麼想的呢?
他躊躇滿誌的帶著這一幫人來法蘭克福,想要在歐洲大乾一場。
結果都來了一個星期了,上麵沒有任何的指示下達。
他也在想,是不是計劃有變。
但是,現在得先把眼前的問題解決了。
巴澤爾把雙手抬起來,示意大家安靜。
“大家安靜一下,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公司有公司的計劃安排,我們能夠做的就是相信公司,老板如此大張旗鼓的將我們調來法蘭克福肯定是有他的用意的。”
巴澤爾嘗試著安撫這些交易員操盤手。
“巴澤爾先生,請問老板什麼時候才來,我們一個星期都沒見到他了。”一個戴著眼鏡二十多歲的南美裔女人問道。
“是啊,他如果出來跟我們說兩句,我們也不會這麼焦躁。”
“他如果說不需要我們,我們也可以回紐約啊,一直在這裡待著,我覺得好像在坐牢。”
剛安撫下來的眾人,又躁動了起來。
“安靜,大家請安靜。”
巴澤爾再次把場麵控製下來。
他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嘗試打電話給老板,問一下他究竟是打算怎麼安排我們,大家先回去吧,有什麼情況我會打電話通知你們的。”
巴澤爾都這麼說了,堵門的人也就紛紛散去。
回到房間的巴澤爾拿出一個衛星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在距離法蘭克福金融街不遠的一棟小樓三樓某個房間裡,二十多個操盤手在裡麵工作,他們聚精會神地盯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發出“劈啪”的響聲。
陳楓站在房間外麵,此時梁慕才走了出來,來到陳楓身邊說道:“已經完成八成了。”
“剩下的一天能搞定嗎?”陳楓問道。
“能。”梁慕才回答道。
這個時候,夏輕雯從外麵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個手提電話。
“boss,酒店那邊打來的電話,他們有些待得有些不耐煩了,想問一下什麼時候才能開工。”
陳楓與梁慕才相視一眼,陳楓笑道:“戰鬥其實早就打響了,隻是還沒有用到他們,不過這邊的準備工作做完,也該他們上場了。”
“你這種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玩法,彆說敵人受不了,就算是自己人也受不了。”梁慕才對陳楓說道。
“沒辦法,吸引注意力也是他們的任務之一,好給你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我們這邊已經差不多了,不用考慮我們了。”
陳楓點點頭,對夏輕雯說道:“你就跟他們說,明天到辦公室集合,準備開工了。”
“行,我這就給他們回電話。”
十分鐘後,巴澤爾接到了夏輕雯的電話,他十分興奮地將這個消息告知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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