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好多自願慰安的慰安婦,也是應該死的。
既滿足了自己的欲望,又慰安了小鬼子,使他們更有動力傷害華夏人。自然也該死。
看眼前這個女人的樣子,就算是日本本土來的慰安婦,也不像是被強迫的樣子,她一定很滿足現在的生活。
“我這裡就有。”北條由美下床,拉開床頭櫃,後麵有一個小暗門,打開暗門,隻見裡麵一摞一摞,擺滿了銀元。
“這裡有五百塊!這裡還有”
說著,她又拉開衣櫃門,最下層有一個小箱子,她吃力地抱出來,放到床上。
“這也是五百塊。”
一枚銀元可不輕生,合267克。賀遠眼前這一千塊銀元,加起來就是五十多斤。就此時的購買力,已經算是一筆巨款了。
“這就是這個宅子裡所有的錢了,其實南西園子巷的房子裡還有一些,不過那裡進出不方便,時刻有浪人組織的人盯著”
北條由美看著賀遠,心裡越來越涼,這年輕人歲數不大,看起來可是太老練了,自己完全摸不透他現在心裡在想些什麼。
不像之前見過的那些華夏人,或者是好心到蠢,臨死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傻,或者是見到自己就直了眼,說什麼信什麼
想到這裡,她把心一橫,解開胸前的扣子,露出半個雪白的胸脯,偷眼去看賀遠,見他還是麵帶微笑,不為所動的樣子。
“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我?我隻是一個女人,平常就是攢點錢而已,從來沒有害過人,你能不能不要殺我,放我走!”
北條由美演技不錯,熱淚盈眶,換成彆人怕是早就信了。可是兩世為人的賀遠,怎麼可能會信她這套。
賀遠用槍口挑起她的下巴,“饒了你也不難,但是這點兒東西可不夠。你再出點血兒,或許我就放了你。”
賀遠說著,有意無意伸手,在她雪白的肌膚上蹭了蹭。
北條由美立刻生出一絲希望,她有種感覺,如果再拿出些錢來,然後讓他睡上一覺,大概率會成功逃生。
於是她咬牙拿出一枚鑰匙,打開床對麵的箱櫃,裡麵還有一個梳妝盒大小的小箱子,換鑰匙再次打開,把箱子捧到賀遠麵前。
果然和她想的一樣,賀遠眼睛一亮。
原來小箱子裡有大大小小十幾根金條。
這年代的金條,分為大小兩種。稱為大小金魚。
一根小金條大概有一兩左右,但是已經能夠購買兩畝良田。
按照金價的換算小金魚在賀遠穿越前的年代,能夠價值兩萬塊錢。
而大金魚足足有十兩,那麼就值二十萬。
這箱子裡有三根大金條,十根小金條,加起來就是四十兩。
在這個年代,絕對算是土豪級彆了。
賀遠這一笑,冰冷的眼中終於有了暖意。
北條由美也情不自禁地笑了。
“以後,你就是我男人,無論你要怎樣做,都隨你好了。”
說著,她轉過身去寬衣解帶,故意讓賀遠看到自己衣服內曼妙的身姿。
她對自己的身體一向有自信,怕的是對方不給自己機會,一旦有機會,不信你不迷戀上我
剛剛想到這兒,一陣勁風,腦袋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劇痛山一般襲來
“你”
北條由美痛苦地仰麵倒在床上,難以置信的看向賀遠。
賀遠迷人一笑,手上卻毫無留情,當頭又是一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