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清後裔關海川生命值8693
日本特務外勤人員
賀遠嚇了一哆嗦,這麼危險的人燒鍋爐,要是把毒下在開水裡,全站人都得陪葬。
這種外勤小特務看似不起眼,但是危害反而最大。
好在這時候他在休息,下午一點到九點,才是他的工作時間。
這時候的關海川,正站在幾個工人身後,看他們打牌,並沒注意到賀遠。
賀遠轉身出來,喊來袁慶,讓他在後院二樓盯緊了人,自己繼續查剩下的兩個人。
這次不能再犯順序上的錯誤。
最後兩個人查完,都沒事,全站三四百人,隻有這一個關海川是日諜外勤。
看來這家夥在哪兒都是級彆不高的小人物。
賀遠看了看他的檔案,這人才來一年多,原本在湖北當鍋爐工,今年五十出頭。
這說明,他身邊至少還有一個同夥,負責發報,因為這位關師傅,怎麼看都是個粗人,應該不會發報。
賀遠想了想,人找出來了,怎麼把焦點轉移到他身上?
上次去成都,和這次東本五郎招供,都是站裡人傳出的消息,再來一次就是了。
不過什麼樣的事情,能讓僥幸存活下來的日諜,甘冒風險發報通知上級呢。
這讓賀遠犯了難,重慶紅黨的事情日諜應該興趣不大,最好就是國府方有什麼震動的大事件,常光頭急病死了?
這麼搞可能自己的麻煩比日諜還大
賀遠忽然想起一件事來,查穀清案的時候,孫彼得給他過一個信息,就是重慶袍哥的一位大佬,曾說過要劫獄把因為藏匿貪汙犯而被抓的中統組長羅仕耀救出來。
雖然事後證明這就是一次吹牛皮行為,羅仕耀的身份還不配做一次主角,但要是在這種事上做做文章嘛,也不虧了獎賞給孫彼得的兩百塊錢
中午十二點,關海川伸了個懶腰,準備回家吃飯,一點就要上班了,好在他家離得近,就在二裡外的地方。
他是來站裡取薪水的,今天是站裡勤雜工人發薪水的日子,十二塊大洋,雖然不多,但是足夠關海川兩口子過日子了。
而且,他家也根本不指望這幾個錢過日子,所以他閒散的站那兒看彆人打牌,看到中午才想起回家吃飯。
誰知道他剛要出門,門外忽然闖進來幾個站裡的行動隊員,領頭的是二科的一個隊長,好像姓袁。
袁慶急匆匆進門,把要分散的工人們都堵在了房中,“緊急保密措施!全體都有,就呆在原地,等待行動結束。”
“嗨!又咋子了嘛!我還要回家帶娃娃冽!”
“我還莫有次飯噠!”
幾個工人立刻滿腹怨氣,不過大家都習慣這一出,就知道這種事是常有的。
關海川目光閃動,沒有說話,乖乖留在原地。
袁慶根本不屑於和工人廢話,問道,“老齊呢!你們工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