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審的是厲海彬,他開局問得四平八穩,既不是馮月甫的心理流,也不是賀遠的前戲流,看著平平無奇。
但是賀遠知道,厲海彬入行這麼多年,又被餘鳴海點名兼管刑訊科,他的手段絕不可能像現在看到的這麼簡單。
這麼禮貌、溫和的訊問,當然得不到橫路真二的回答,他甚至嘗試著向厲海彬吐了口痰,表示對他的蔑視。
厲海彬看著半途隕落的痰,搖了搖頭,繼續慢條斯理地說“大家都是文明人,不要粗魯。你們日本人作為依附華夏千年的附屬國,最該學到的就是華夏人的涵養和禮儀”
現在的日本人最聽不得這個,他們認為自己已經是亞洲的代表,遠遠超過了華夏在世界上的地位。
這麼想倒也罷了,問題是他們現在覺得自己沒有從華夏學到任何東西,一旦提到這事就是激辯,個彆人甚至說,要不是之前被華夏影響,早就崛起於世界了。
這個橫路真二也是如此,他一聽厲海彬說日本千年附屬華夏,立刻惱羞成怒。
“胡說八道!支那有什麼值得我大日本帝國學習的?看看現在的版圖,你們支那已經被我們占領了一半的領土。你們支那是劣種,我們大和民族才是世界上最聰明最能乾的民族。”
賀遠聽了這幾句,就知道這家夥肯定不會投降的。
他接觸過的這些日諜裡,基本都遵循一個原則,審時度勢,活在當下,彆管心裡怎麼想的,起碼口頭上緘默,不發一言,既不招供也不試圖惹怒你。
這是最起碼的自保態勢,哪怕北平城那個不是間諜的北條由美,這一點也比這個橫路真二強。
他這麼看不清形勢,這麼想說剛才那番話,隻怕馬上就要倒黴了。
果然,厲海彬冷冷一笑“大日本帝國這麼厲害,你現在還不是乖乖跪在我麵前,任我吐你一臉濃痰!”
橫路真二一怔,剛想說老子哪裡跪了,濃痰在哪兒,不過他畢竟沒有傻到家,這次終於閉口不言了。
可是厲海彬卻沒停止,他站了起來,走到橫路真二身前。
兩個打手立刻過來,一邊一個,拉起橫路真二,要把他按跪在厲海彬麵前。
橫路真二掙紮不服,這次連打手都氣笑了,這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剛(傻)的日諜。
他倆立刻轉身拿來棍棒,照著橫路真二的雙膝就是一頓砸。
“噗通!”
橫路重重跪下,聽動靜不是骨折就是骨裂。
賀遠歉疚道“主要是昨天我們用的新式抓捕方法比較溫柔,沒給他前戲,導致他某種欲望比較強烈。”
厲海彬嘿嘿一笑“滿足他!”說著就是一口濃痰,正正落在橫路臉上。
兩個打手拿來一長一短兩根木根,組成個十字架,把橫路真二牢牢捆在十字架上,讓他雙臂伸展開,直挺挺跪在地上。
脖子上勒了根繩子,臉也隻能仰著,接受痰雨。
厲海彬連吐幾口,口水都沒了,啞著嗓子道“你們來。”
兩個打手上前,每人也吐了好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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