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以目前張嘯林上海唯一大亨的身份,刺殺必然十分艱難。現在汪偽76號成立,吳四寶的刺殺難度也一下增大了,不過我們也不是隻有兩人,明天我去找到陳默,咱們三人聯手,不信搞不掉他們。”
“陳默”聽到賀遠說找陳默聯手,詹森是有喜有憂。
陳默是上海區不遜於詹森的鋤奸高手。
詹森要是殺了三十個漢奸,陳默絕對不會少於這個數字。
他也是獨來獨往,但是更神秘,詹森起碼還愛好一個女色,陳默卻神秘到沒人知道他愛好什麼。
兩人倒是見過幾次麵,但是互相看不順眼。
陳默覺得詹森流連酒色,好玩好賭,不但不是個好同事,簡直不算個好男人。
詹森覺得陳默比自己還孤僻,還裝逼,太難接近。
這個中緣由隻有賀遠知道。
陳默是個紅黨,平時都在幫中央特科培訓新人,所以露麵極少,看著很神秘。
至於瞧不起詹森,那就更正常了,詹森和陳默,簡直就是紅黨和國黨的翻版,除了抗日上契合,其他都是雞同鴨講。
“這個我和陳默關係連一般都算不上,平時都不搭話的”
“我不在乎你們搭不搭話,隻在乎你們殺漢奸的本事。尋找不同點,你們都有了關係不好,見麵不說話。那就可以找相同點了都會殺漢奸,都愛殺漢奸,都是我的左膀右臂這麼一算,大家可以做朋友。就這麼定了。”
賀遠穿上大衣,準備走,從口袋裡摸出個信封“對了,這是五千塊錢,你去補充一下各種補給。我記得你說過,隨時做好了為國捐軀的準備,那你現在的女朋友,你也該安排一下她的未來。”
出了詹森的安全屋,賀遠又來到高仲和的聯絡點。
小穆犧牲後,高仲和為了安全起見,把小公寓轉手出去,開了家食雜鋪子。
“一包大重九。”
老高接過錢,見四下無人,示意賀遠進裡間。
原本他是賀遠在上海的上線,也就是說原則上他是賀遠的領導,但是賀遠行事往往出人意表,動不動就反向操作,每每有意外之喜。
尤其這次,賀遠和國黨的毛森深入虎穴,強行把全軍叛變路上的忠義救國軍硬拉了回來。
上級非常滿意,特意轉告老高,對賀遠可以放開管理,任其自由發展,可以根據其合理要求進行配合。
這就等於上下線交換,老高欣然接受。
“這次是有什麼事?”
“我要求把陳默調給我,我要和詹森,陳默聯手鋤奸。現在金融任務已經完成一半,漢奸可隻殺了季雲卿一個老東西。再不抓緊,我就回成都了。那時候可就難有這樣的機會了。”
“好!我馬上請示上級,你明天來聽消息吧。”
賀遠回到海悅酒店時,又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電台都沒節目了,滋滋啦啦亂響。
趙鳳嬋紫色睡袍,長發飄散,仰在椅子上睡著了,手邊茶幾上是空的紅酒杯和滿是煙蒂的煙灰缸。
賀遠靜靜看了她一會兒,心中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