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遠這次可是出了大本錢,不單是金錢方麵,人力資源上也是。
原本七家三十多人,加上新來的章運來八家,剛好四十人,一下就派出去十二個。
章運來本就上海來的,為了躲避追捕,反而沒去上海。
八家剩下的人,除了婦女兒童,也就十幾個頂梁柱了。
不過這幾家開的鋪子,雇了二十來家的夥計,人口近百人了,經過這大半年的融合已經基本習慣了這個大家族的處事風格,成了很好的補充。
這也是為什麼賀遠要多買子彈,多訓練動手能力強的行動人員。
“你們此去,先把基礎打好,我這裡會再選十二個懂事的夥計過去幫你們。上述三人,逢年過節都要備禮物去拜望,沒事不要去打擾,有事一定要找他們幫忙。”
陳衛東非常認真的把賀遠的話都記在紙上。
過了年他已經二十三歲,徹底成熟起來。
“老大!我想問一句,這位銀行的王董事,您上次說叫王天木,可是前些年報紙上常登的那位鋤奸英雄?”陳衛東低聲問道。
“沒錯,他是我軍統的前輩,生意上有事情解決不了你就去找他,打架殺人的事情你去找詹森,實在走投無路了,你去找陳默。但是切記,能解決就自己解決,找他們我要欠人情,將來都是要還的。”
“是!老大我記住了。”陳衛東腰板拔得直直的,心想老大這是把路都鋪到腳底下了,要錢五十萬,要人脈居然能找上王天木幫忙,這個買賣我要是再做不好,簡直愧為人子,不如自殺。
第二天陳衛東準備就緒,帶著人馬出發上海,帶著賀遠給拿的一萬塊錢做路費,還隨身帶了幾支槍。
一路上金錢鋪路,成功到達上海開起了上海分部,這裡暫且不提。
賀遠聯係老羅,見到馬靜雯,馬靜雯滿臉的笑意,顯然對賀遠這次的反應速度非常滿意。
“我已經聯係上了華西局,他們那裡已經靜默,你再辛苦三天,他們立刻會派人來接應。”
賀遠點點頭“沒問題,有件事要說一下,這些天聯係不上他們的上級,為了讓他們安心,我告訴了他們我的身份,他們現在都知道我的代號是北鬥了。”
馬靜雯想了想“沒所謂了,反正他們都暴露了,在西南是沒有立腳之地了,應該是把他們送到延安,或者其他區域,沒什麼影響。”
賀遠說道“是啊,我敢自曝身份,也是看到他們在嚴刑拷打麵前都能挺得住,所以信任他們。對了,東方,我昨天新得到了幾份情報”
賀遠說著,把上次在代力那裡得到的延安潛伏特務的情報信息告知馬靜雯。
“什麼?他們居然在黨中央都安插了潛伏特務?這個情報太重要了,我要馬上上報。”
馬靜雯拿著名單,匆匆回去發報了。
幾天以後,一個商人找上了門,原來他是王天木的小舅子,接到了王天木的消息,來找賀遠合夥做生意。
王天木的夫人姓戚,四十出頭的年紀,這些年奔波商海,生意味兒很濃,她開始並沒看上賀遠的能力,覺得他實力有限。
但是賀遠隨隨便便就把一個五萬塊的股份轉給她,又領著她親自做了幾手買賣。
戚夫人是行家,立刻看出賀遠腦子快,懂變通,而且經濟實力很雄厚,這才實心實意和賀遠合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