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一郎是必須要死的。
從賀遠逮捕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下定決心要鏟除他。
這樣做的理由有兩個,第一就是因為說不清的情報,要是裡麵沒有王兆軍投誠書的話,賀遠是沒必要這樣做的,但既然有,那這事就絕對不能泄露出去。
不能被軍統抓到紅黨的聯絡站,要不然在軍統的主場,有多少這樣的聯絡站都會被連根拔起。
第二就是賀遠的私心。
他想要給自己的金手指加持,他要看看是不是像山城一郎這樣的大間諜,隻要死在自己手裡,那麼金手指就會開啟更多新的技能。要是的話,他會將目標鎖定山城一郎這種級彆的。
所以山城一郎必須得死。
至於殺死他的理由,賀遠當然是需要給的,不過為了避免自己被懷疑,他在殺死山城一郎的同時,就大聲的衝著門外喊道“來人,趕緊來人,叫醫生過來。”
砰!
審訊室的房門第一時間就被推開,徐業道大步流星的走進來,剛進來就看到低著腦袋的山城一郎,急聲問道“賀遠,怎麼了?”
“徐處長,我剛才在審訊他的時候,也不知道他怎麼了,就這麼突然間昏迷過去了。”賀遠急聲喊道。
“昏迷?”
徐業道急忙上前,伸手摸了摸山城一郎的咽喉,雙眼倏地眯縫起來,飽含深意的看了一眼賀遠後,搖搖頭說道“死了。”
“死了?”
這下曹彥他們全都愣住了。
怎麼能死了呢?山城一郎可是山城組的組長,隻要他活著,那麼意義重大。現在倒好,就這麼死了,而且還是死在了重慶站裡,雖然不是他們審訊的,但這個責任他們能推掉嗎?
真無語啊。
賀遠,你審問的時候難道就不能小心著點嗎?
“趕緊送醫院,看看能不能搶救過來!”徐業道急聲說道。
“是!”
曹彥立刻安排起來。
很快山城一郎就被送往醫院,看到這個,賀遠衝著徐業道內疚的低下頭說道“徐處長,我沒想到山城一郎這麼不抗造,我都沒有對他用刑,誰想他就這麼死了。”
“你是沒用刑,之前呢?”
徐業道無語的瞥視了一眼。
“之前你們沒用刑嗎?這個人和人的體質又是不同的,在你們用刑的過程中死掉,多正常。賀遠啊賀遠,你說說你,原本挺好的一個大功勞就這樣被你折騰得快沒了。”
“都是卑職的錯。”賀遠趕緊認錯。
“不,徐處長,都是我在審訊中用刑,和賀科長沒有任何關係的。”陶宗這時候趕緊站出來說話,他也沒有說謊,基本上整件事都是他在做,要是山城一郎因此死掉的話,他有著最大的嫌疑。
“還有我!”
房啟明也站出來。
“我也在現場。”
趙鳳嬋也沒有遲疑,很果斷的站出來。
“徐處長,這事真的不能怪罪到賀科長頭上,畢竟他要兩邊跑著審訊,根本沒時間用刑的。就像您剛才說的那樣,這人和人的身體素質是不一樣的,山城一郎應該就是沒扛住所以才死掉的,就此,我願意領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