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科長,我能進來嗎?”
敲門的是趙鳳嬋。
這次回成都,重慶站為賀遠他們安排的都是單間,雖然說花銷有些大,但這對重慶站來說卻是毛毛雨。所以賀遠是自己住的臥鋪,而這時候趙鳳嬋卻前來敲門。
“進來吧!”
賀遠話音落地的同時,趙鳳嬋就推門進來,剛進來就把臥鋪的房門關得嚴嚴實實。
“我說你這是乾什麼?”賀遠無語的挑起眉角。
“不乾什麼,就是覺得旅途無聊,想要過來找賀科長聊聊天。怎麼?賀科長是不是覺得我現在連和你說話的資格都沒有?你可真是個負心漢,不要忘記咱們可是同床共枕過的,你”
趙鳳嬋說著就要哭出聲來。
“打住!”
眼瞅著趙鳳嬋就要演戲,賀遠無語的揚起手,指著眼前的座位無奈的說道“我又沒說什麼,你這是乾啥,你想坐就坐,想聊就聊。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你找我有事?什麼事?”趙鳳嬋坐下來後眨著雙眼問道。
“我想要問問你,你知道徐靖宇現在怎麼樣了嗎?”
賀遠的這話一下就讓趙鳳嬋緊張起來,徐靖宇?這話是什麼意思?賀遠是還在懷疑我嗎?可我不是已經和你說得很清楚,我雖然最初是中統派到軍統的臥底,但我已經和中統劃清界限,你這時候還問我中統的徐靖宇是什麼意思?
“你不要多想,我就是想要問問他怎麼了?畢竟徐靖宇算是我在軍統的一塊絆腳石。雖然說我已經把他從中統成都站踢走,但像是他這樣的人,隻要活著就會找我麻煩,你說是吧?”賀遠慢條斯理的問道,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不對勁的意思。
難道是我想多了?
趙鳳嬋暗暗想著,但嘴上卻是很坦然的說道“我知道徐靖宇和你的事情,所以說也特意留意過他。你放心吧,徐靖宇現在就是一個沒人重視的人,沒誰會去管他的事情,他也絕對不可能威脅到你。”
“是嗎?”
賀遠嘴角慢慢揚起。
“最好是這樣,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幫我盯著點他,隻要他有任何不軌的舉動,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
趙鳳嬋沒有拒絕。
“知道嗎?這次你在重慶幫著曹站長他們破獲了山城組的間諜案,我可是聽局裡說,最開始是想要授予你上校軍銜的,可後來因為山城一郎的死,這事就被擱淺了。”
“不過有消息說,隻要你再立新功,那麼上校的軍銜是肯定逃不掉的。所以你厲害啊,你要是真的被授予上校軍銜,那放眼咱們整個軍統都是最年輕有為的。”
“上校軍銜嗎?”
賀遠眯縫著雙眼,不急不緩的說道“放心吧,這個軍銜我遲早能拿到手的。”
“我相信!”
兩人就這樣隨意的閒聊,有趙鳳嬋這種級彆的美女陪著,賀遠倒也不覺得這路上有多無聊。反正他和趙鳳嬋的關係也是很親近的,畢竟在上海的時候,兩人還差點假戲真做。
成都火車站。
餘鳴海他們身穿軍裝就站在站台上,這一段已經被他們戒嚴,所有想要上車的乘客都被趕到旁邊等著。想到很快就能見到載譽而歸的賀遠,在場的所有人都很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