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就在周如倩的絕望神情中,賀遠出手了。
他最見不得的就是這種隻知道窩裡橫的人渣,你說你窩裡橫也就算了,你去找老爺們比劃,你找人家一個軍人的遺孀做什麼?欺辱這樣的女人你很有成就感嗎?像是你這樣的人,就算是槍斃多少次都不足以泄民憤。
所以賀遠讓馬靜雯離開後就出手了。
這事他沒有見著不管的道理。
真要是抬腳就走,他哪裡還配穿身上他那身軍裝。
馬靜雯走了嗎?
她沒有。
她隻是按照賀遠說的起身離開了小酒館,但卻躲藏在了人群中。發生這種事,她哪能一走了之?她也想要看看,賀遠準備怎麼收拾這幾個人渣敗類。
然後她就看到了賀遠順手從旁邊的小攤上直接拿起來一根木棍,想都沒想就衝著最近的一個混混劈頭蓋臉的揮過去。
木棍準確的命中混混腦袋,當場就將他打得嗷嗷慘叫。
而這隻是開始。
根本沒有給其餘混混反應的時間,賀遠便閃電般的出手,宛如猛虎下山的他,每次掄起木棍都沒有留手,所以每一棍的掄出,帶來的都是一道道慘烈的喊叫聲。
四個混混劈裡啪啦的就摔倒在地,來回翻滾,疼痛的呻吟。
三道疤傻眼了。
他沒想到真的會有人站出來管自己的閒事,而且來人很顯然是沒有任何留手的意思,短暫的幾棍就把跟著自己的人全都掀翻在地。而且這還不算,對方竟然直接衝著自己過來。
“你要乾什麼?你!”
“砰!”
三道疤的話都沒有能說完,那根棗木棍就呼嘯而來。下意識抬起手臂想要阻攔的他,這下可是慘了。棗木棍狠狠落在右手臂上,當場就將手臂打成骨折。
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宛如催魂曲,讓三道疤慘烈的哀鳴。
而這卻不算結束。
一擊得手的賀遠,手裡的棗木棍砰砰的往下揮落,每次揮落都狠狠的命中三道疤。他拚命想要躲閃,但沒用,就賀遠現在的身體素質彆說是他,就算是一般的軍人都休想能扛住。
轉眼間,三道疤就變成了豬頭。
傷痕累累的豬頭。
這一切的發生都在電光火石間完成,所以直到三道疤變成豬頭,四周的人都才反應過來。他們吃驚賀遠的出手,但當他們看到三道疤的慘樣時,卻全都露出一種酣暢淋漓的痛快神情。
活該!
就該這樣打!
“這位先生,您趕緊走吧!”
周如倩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但當她清醒過來後,第一時間就衝著賀遠著急的說道“這件事不是您能管的,這個人很有社會背景,您趕緊逃命去吧。”
逃命?
賀遠看到周如倩清澈焦慮的眼神後,微微搖搖頭。
“這不是逃命不逃命的事情,而是這事咱們原本就沒有錯,為什麼要逃命?就算是真的該有人逃命,也是他們,你說是嗎?”
“我說!”
周如倩愣住了。
她隻是一個沒有見過什麼世麵的賣菜攤的小攤主,哪裡會想到賀遠會說出這樣的話。但她再沒見過世麵也知道,有些事並不是非黑即白,還有可能是灰的。
“您還是趕緊走吧。”周如倩急聲說道。
“走?往哪裡走?”
就在這時,從地上掙紮著站起來的三道疤,隨手擦拭掉臉上的血漬,看向賀遠的眼神充滿著怨恨。
他狠毒的說道“今天你們誰也彆想走,一個都彆想逃掉!周如倩,你個賤人,你不會真的以為讓他逃走他就能逃成了吧?告訴你們,老子今天要玩死你們!”
“不玩死你們,老子跟你們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