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絕了?
許庭宴當場就暴怒。
“江中天,你給我聽著,我現在不是和你商量,我是在命令你立刻放人的。你要是不放人的話,我就會和你們市政府聯係,你不要承擔這種招惹不起的後果。”
“許站長,我還是那句話,人我們是肯定要扣著的,不扣著是沒辦法向軍統站那邊交差的。所以你要是想要我們放人的話,最好去找軍統站的人說說。”江中天淡淡說道。
“軍統站?”
許庭宴眼神寒徹。
“怎麼?你這是怕軍統的,不怕我們中統的嗎?”
“許站長,不是說我們怕軍統的,而是這事發生的時候,恰好就有軍統的人在現場,他們說會盯著這事公事公辦,你說我們能怎麼辦?難道就這麼放人嗎?不可能的。所以說,您啊就彆為難我們了。”
說完江中天就掛掉了電話。
“瑪德!”
許庭宴氣得開始破口大罵。
一個警察局的,都敢這樣和他們中統對著來,這要是不嚴懲的話,以後還有誰把他們當回事?
許庭宴記住江中天了。
他緊接著就給警備司令部打電話,他找的就是趙懷更。隻不過這次他沒有如願,趙懷更直接沒有接聽電話,這讓他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泄,咬著牙根掛掉了電話。
“羅瑞軍,你去給那些報社的打電話,讓他們明天誰也不準報道今天發生的事情,誰要是敢,就彆怪我心狠手辣。”許庭宴心煩意亂的擺擺手,焦慮不安的說道。
“是。”
羅瑞軍轉身走出去。
作為中統行動科的科長,羅瑞軍的人脈還是可以的,這點小事還是沒問題的。
等著把這些事情全都辦完後,許庭宴這才虛脫般的坐到椅子上,端起麵前的水杯,咕咚咕咚的就灌了一陣,即便這樣,也是感覺嗓子眼火辣辣的疼痛,灼燒得慌。
“站長,目前為止,咱們中統站遭到針對的是四件事,第一警察局的抓捕,第二警備司令部的扣押,第三幫會勢力的挑釁,第四學生遊行示威。”
“這四件事我不知道是不是全部,也不知道是不是到此為止,但我覺得解鈴還須係鈴人,整件事擺明就都是軍統搞的鬼,所以說想要解決這事,歸根到底還得落到軍統身上。”
江浩宇冷靜的分析著。
“所以怎麼辦?”許庭宴問道。
“自上而下施壓,既然賀遠這邊不好說話,那就讓軍統高層發話。我想咱們中統就算是和軍統不對付,但也有關係很好的,隻要做通他們的工作,讓他們向賀遠施壓的話,這件事應該就能解決的。”江浩宇低聲說道。
“自上而下施壓?”
許庭宴有些失望的看過來,不耐煩的揮揮手。
“你呀,就是自作聰明,你覺得我能這樣做嗎?我要是真的把這事捅到上麵去,上麵會怎麼想我?他們會覺得我是一個窩囊廢,會覺得我做事情一點成效都沒有,他們會直接拿下我的,還幫著我施壓,你想什麼好事呢?”
“我!”
江浩宇聽到這裡頓時愣住,然後便恍然大悟,一拍自己腦袋慌張的說道“站長,我光顧著想解決問題,沒想過這個,這個的確是我想錯了,咱們還是自己來擺平這事吧。”
“去吧,讓我安靜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