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
接到命令的賀遠便趕緊動身前來重慶,因為命令有些突然,所以說就連餘鳴海都不清楚怎麼回事。他讓安幼貞去火車站相送,並且囑咐賀遠到重慶後一定要戒驕戒躁,不要意氣用事。
賀遠全都答應下來。
火車站。
“雖然不清楚局座為什麼會突然召你回去,但我感覺這次的事情不簡單,你要有所準備。要是說有什麼不對勁的話,你可不要胡亂答應。”安幼貞體貼的為賀遠整理著衣領,柔聲細語的說道。
“我知道。”賀遠淡然一笑。
“那就趕緊去吧。”
“好。”
這次去重慶,賀遠並沒有帶著陶宗和房啟明,第一是因為代力的命令沒有讓興師動眾,第二就是賀遠也不覺得這次回去後會有什麼大事,所以說他是自己來的,他甚至連侯子峰這個國術大師都沒有帶。
當天。
當賀遠抵達重慶站的時候,發現代力早就安排好人接站,而接他的竟然是毛人鳳這個辦公室第一秘書。看到毛人鳳的瞬間,賀遠就受寵若驚的趕緊走上前來打招呼,態度很是恭敬。
“賀遠,情況緊急,咱們就彆來那些虛的了,你跟著我趕緊上車,在路上我會告訴你事情的來龍去脈,你聽完後,自己心裡要有個數,一會兒局座要親自和你談這事。”毛人鳳一擺手果斷說道。
“是!”
坐進車內,聽到毛人鳳說起北平站的事情,賀遠這才恍然大悟。我就說的吧,難怪毛人鳳會親自來接站,原來是真的出事了,而且出的還是大事,整個北平站都被人偷家毀掉了。
全站淪陷。
站長房博長重傷。
隻剩下情報科科長周耀金跟著。
這可謂是全軍覆沒。
“毛主任,所以局座讓我回來的意思是什麼?是去北平站營救房站長嗎?”賀遠低聲問道。
“營救?”
毛人鳳飽含深意的看過來,意有所指的說道“你以為隻是一個營救的話,需要讓你這個王牌過來嗎?”
賀遠當場愣住。
什麼意思?不是營救嗎?那是什麼?
“毛主任,總不會是讓我去北平站當站長吧?”賀遠笑著說道。
毛人鳳嘴角揚起卻沒說話。
看到他這樣,賀遠的笑容逐漸冷卻,難以置信的看過來。
“不是吧?毛主任,真的是讓我去當站長的嗎?”
“是不是等見到局座就清楚了,不過你要心裡有數,真要是派你去當站長,你會怎麼做?彆一會兒局座問你話的時候,你一問三不知。”毛人鳳好心好意的提醒著。
“謝謝毛主任。”
賀遠感激的道謝,然後便微微挑眉開始琢磨起來這事。
沒想到真的是要去北平站任職,而這個北平站嚴格意義上說是一座大站,站長肯定是上校級彆。
要是說這個級彆的話,賀遠現在雖然說隻是中校,但上校的任命應該是分分鐘的事情,這個倒是不足為慮。
讓賀遠有些擔心的是,北平畢竟是淪陷區,由日本人在控製著,想要在這種情況下,將一座被徹底摧毀的北平站再組建起來,困難程度是可想而知的。
這事不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