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椒水?你們……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聽到陌生男人聲音的周作人立刻睜眼坐了起來,然而周圍的景象卻讓他更加糊塗了。
這是一個看起來不大的屋子,陳設簡陋得和尋常百姓家一樣。
但屋子裡站著的幾個人卻是個個氣度不凡,哪怕是女人也一身的英氣。
“哦,忘了做自我介紹了,在下是北平軍統站的副站長賀遠,你現在所處的地方是我們的臨時審訊室。”賀遠淡淡的開口說道,就好像在講著什麼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一樣。
可這話落在周作人的耳朵裡,卻讓他瞬間就跳了起來!
“什麼?!你……你們是國黨軍統的人?那那個車夫?”
周作人伸手指著站在門口穿著一身中山裝的男人,無比驚恐。
軍統!
這個魔鬼一樣的機構,怎麼會盯上自己?!
“他是我的手下,姓陶,就是我讓他把你請過來的。”
賀遠說著話站了起來,直接對著身後的人一招手道“行了,既然周先生也醒了,那你們就彆閒著了,好好伺候一下吧。”
“是!站長放心,皮鞭子我早就在鹽水裡泡三天了!”
“多謝站長信任!我刀早就磨好了,一個小時之內不讓這老家夥開口,我就把自個兒剮了!”
陶宗和張壽兩個人一齊點頭向前,手裡的刑具是猙獰作響。
“好,很有精神!那這裡我就交給你們了。”
對著二人滿意的點點頭,賀遠又轉頭看著周作人淡笑道“周先生,我知道你心向日本人,今天還被邀請參加了日本人高層的會議,所以出於尊敬,我才給你這種待遇。”
“鄭永成和王世通都是死在這裡的,他們最長的也就扛了半個小時,我希望你比他們強一些。”
話音落下,賀遠邁步就要走。
周作人的魂都快被嚇飛了,看著逼近過來的刑具,連忙大喊道“彆!賀站長,各位長官,我周某人不是漢奸,更自認沒禍害過一個同胞,你們沒必要這樣對我啊!”
彆說是受刑了,這些刑具就是多看一眼都感覺自己命要被嚇丟半條!
這軍統的人抓我過來是想做什麼啊?我一不當兵二不從政,最多就是動動筆杆子,這又招誰惹誰了?
賀遠聽到這話,腳步一頓轉過頭來,一臉陰冷道“沒有禍害同胞就不算漢奸?周作人,你能給我講一下小學教育講習所是做什麼的嗎?”
此話一出,剛才還一臉無辜的周作人瞬間啞了火,目光更是垂到了地麵上。
“怎麼了?這可是你一手參與建立的機構,應該不至於忘了吧?讓全北平的小學教師學習日語,並給他們洗腦鬼子的那一套大東亞共榮的理論,再讓他們去教給學生。”
“這樣亡國滅種的事情做下了還不算漢奸的話,那我看整個北平城也就沒有漢奸了!”
孩子是革命的火種,是華夏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