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邊除了辦公室你都可以看,但另一邊是皇軍的機要位置,你不可以看。”
兩個日本兵把賀遠帶上了頂層,分彆對著左右介紹了一下。
現在似乎還不是日軍工作的時間,又或者他們在忙其他的事情,這樓上空蕩蕩的。
但這正是賀遠所想要見到的,於是他便從口袋裡拿出了兩張印有日本銀行四個大字的百元麵額鈔票。
“多謝二位了,小小意思還請收下。我想看一下比較大的地方,請問可以嗎?”
民國二十九年的日元,可不是近百年後的日元。
這個時期在日本本土,一日元就能買到十斤大米,這兩百日元那就是兩千斤上等大米!
而且日本人的喪心病狂同樣體現在自己的軍隊上,因為沒錢,他們這時候已經用被日軍稱為“大日本皇軍軍用擦屁股紙”的日本軍用手票來發軍餉了。
這東西和日本銀行一毛錢關係沒有,不能兌換金銀,更不能拿去直接換成日元,可以說就是日本軍部給手下發的白條。
這種東西的價值可想而知,如果純靠軍餉,這些大頭兵連一天二兩米都買不起,自然就更加狂熱的以戰養戰。
此刻看到賀遠居然拿出來了貨真價實的二百日元,兩個日本兵的表情可想而知的誇張了起來。
“好的好的!力先生請跟我們來,這裡的幾間會議室都很大。或者你要看下那邊的武器庫麼?裡麵放的都是軍官的配槍佩刀,也沒什麼關係。”
接過賀遠遞來的兩張日元,兩個日本兵對他的態度已經比之前對宮崎杉俊時還要客氣了,甚至還要帶他去看武器庫。
“不用了,那種地方我可不敢去。不過這邊的屋子我看位置挺好,請問可以進去看看嗎?”
賀遠連忙一擺手,又裝作完全看不懂日文的模樣,指了下樓梯口右邊的雜料室。
“這個……”
其中一個日本兵頓時猶豫了起來,賀遠所說的雜料室,正是在他們後麵挨著辦公室的地方啊。
“哦,那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們去看看彆的地方吧。我就是覺得這間屋子的風水最合武運長久幾個字,可惜了啊。”賀遠見狀遺憾的擺了擺手,就要對另一邊走去。
“八嘎!野田,你有多久沒見到過日元了?你難道就不想再多賺一點寄回家裡去,讓家人的日子好過一些麼?!”
另一個日本兵見狀立刻小聲嗬斥了一下,而後連忙追上賀遠道“力先生!沒有關係的!”
“那間是堆放一些不重要資料的雜物間,隻是因為靠著比較重要的辦公區,所以才不太好讓你過去。”
“當然了,現在這裡沒有其他人,我們隻要……”
話說到這裡,那日本兵便遲疑了起來,一臉期待的看向了賀遠。
這意思已經很明白了,賀遠也笑了笑,又拿出了一百日元遞過去。
“明白明白,我一定會很快就出來的,保證不會給二位添麻煩。”
“隻是我們推測風水的需要安靜,二位可以給我三分鐘時間,你們再進去嗎?在下還會有謝意的。畢竟這場宴會辦得好壞,也關係到我們飯館的生意。”
賀遠的話已然說得如此到位了,兩個日本兵自然也就沒多說什麼,立刻便轉身給他打開了門。
這地方既然叫雜料間,那裡麵裝的在他們看來也就是沒什麼用的東西,就算丟一些估計上麵也不會注意到。
不然就算賀遠給他們再多錢,他們也不敢放其進去哪怕一分鐘。
但,有沒有有用的資料,要看誰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