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趙科長和其他人我沒看見!到現在他們也沒有回來!”侯子峰深吸了一口氣,麵色凝重的說道。
這麼些天相處下來,哪怕是個傻子也能看出趙鳳嬋跟賀遠的關係沒那麼簡單。
現在已經快要過去一天一夜,執行最危險任務的趙科長還沒有回來,任誰也不免得內心緊張啊!
“我知道了,你們不用那麼緊張,現在全城戒嚴,如果他們是跑到城外去了,短時間內是沒法回來。”
“老周,重慶方麵有什麼電文發過來嗎,拿給我看看。”賀遠是一開始有些擔憂,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看了眼後麵擺在桌子上的電台,直接對周耀金說道。
趙鳳嬋是不可能出事的,因為自己先是見了本鄉奏三郎,在回來的路上也看到了幾個自己的同誌跟在周圍。
如果趙鳳嬋被抓,這兩方麵絕對都會和自己說的。
與其關心這些沒用的,還不如抓緊理清現在的局勢。
“有電文!是剛剛才發過來的,我還沒來得及解譯,站長您稍等一下!”
周耀金連忙一點頭,隨後便轉身去翻譯電文了。
賀遠也沒閒著,吩咐眾人都去休整一下後,便讓店裡的人燒點熱水,準備洗個澡。
而與此同時,西直門外,在高梁橋附近的一家小飯館裡麵。
“怎麼樣了陶宗,現在城門還在戒嚴嗎?”正在帶著幾個行動組員吃東西的趙鳳嬋看見陶宗進來,立刻起身問道。
昨天晚上他們是按照計劃行動的,爆炸過後再攻擊二十分鐘,不管敵人有沒有反應都必須撤退。
這就不得不稱讚賀遠計劃的巧妙了,在他們從西直門撤退後沒多久,日本人就封了全部的城門,時間上剛剛好!
現在的眾人就是在城外裝成了煤工,暫且隱藏,尋找機會返回城裡。
陶宗一把摘下帽子,又打了下身上的煤灰後坐下搖頭道“還進不去,日本人封鎖大門,進出都需要特彆通行證,咱們暫時是沒法進去了。”
“這樣麼……那你也抓緊吃兩口,然後咱們就走吧,總要想辦法進城才是。”
趙鳳嬋把旁邊的一碗雜合麵推到了陶宗麵前,黛眉緊皺。
口袋裡不是沒錢買好吃的,但以現在的身份,隻有吃這個才不會引起彆人懷疑。
而也就在這時,隨著一輛自行車停在店門口,一個警察打扮的人大咧咧的走了進來。
“王老蔫,趕緊給爺我上酒菜!爆炒腰花、芫爆散丹,再來二斤老白乾!”那大清一屁股坐在了門口的位子上,高聲喊道。
現在他的心情很不好!
原本以為能立個大功,就有機會調去滿洲伺候皇上了。
可結果才過去一晚,這賞賜還沒下來,訓斥卻立馬就到了!
那特麼張若曦跑哪兒去我怎麼會知道?你們讓我給她送回去,她人不見了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不過馬安和孫康那倆孫子也是離譜!特麼的人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這等下老子我怎麼回去交差啊!
管不了了,反正也不是老子負責看著他們,無非就是繼續當個小警察,這日本人還能因為這事跟我急眼不成?
“誒!那爺,真是不好意思了,今天小店是真沒有您要的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