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特高課總部內。
本鄉奏三郎已經先服部九藏一步,從醫院裡麵痊愈出來了。
雖然還很虛弱,但他仍舊要求加入審訊犯人的隊伍中,安藤義和也不好拒絕,隻能答應下來。
此刻他和本鄉主審,房間內站著的都是特高課資曆最深的刑訊人員,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可以想象,今天將會是很慘烈的一場刑訊。
但讓刑訊人員都意外的是,對麵柱子上綁的不是華夏人,反而是個日本軍人。
“辻本君,你知道的,我們身為帝國的軍人,如果可以的話,我並不想對你用刑,所以你最好自己主動說出來。”
安藤義和說著話,將一個寫滿了日文的小玻璃瓶放在了桌子上。
“我的時間不多,耐性也不好,隻要你說這瓶走私的腎上腺素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我就可以讓你們海軍本部的人來接你回去了。”
腎上腺素溶液,這種東西是在關鍵時刻能救命的藥物,屬於最嚴格級彆的管控藥物,每一瓶的使用都要陸軍醫院的主任醫師簽字,並且用完後要回收藥瓶。
平時走私一支都是大事,更不要提在出事的仁愛號上,在仁愛號上的海軍官員身上查到這個東西!
而這,也是安藤義和能把辻本正大要過來的根據。
隻是最多也就是一個辻本了,如果想要繼續往上查的話,那必須要先撬開他的嘴,讓他說出些有價值的東西……
“我已經說過我不知道這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口袋了!如果安藤少將你不信的話,可以去我們本部調報告來看,這絕對是有人栽贓陷害我!”
辻本掙紮了兩下,說出的仍舊是讓安藤失望的話語。
“本鄉君,你看到了沒有,他已經連續兩天隻說這個了,這可是讓我很頭疼啊。”
“兩天了嗎?那真是辛苦安藤閣下了。其實我這裡是有一些不算線索的線索。”
本鄉微微一點頭,側目看向辻本,眼中滿是冰冷道“那天在船上,我想要進艦長室內檢查一下,辻本君卻一直阻攔著不讓我進去。”
“您說,有沒有可能,在艦長室裡麵,有更多的這東西呢?”
終於還是走到了這一步,這可能也是安藤義和允許自己加入這場審訊的原因。
這把火必須燒到榮正二郎的身上,才能將陸軍和特高課的嫌疑徹底乾淨!
現在就隻能希望辻本的嘴彆太硬,早點讓這場風波過去了。
隻是事情顯然不會那麼如願,辻本正大聽到這話立刻就又掙紮了起來,咬牙切齒道“本鄉!你這家夥不要誣陷榮正閣下!我們海軍的人絕對不會走私,這些都和我們沒有關係!”
這事是絕對不能承認的,不管榮正二郎個人到底有沒有走私行為,又不管這些人怎麼暗示隻要自己鬆一點口就能獲得自由,這個都不能認!
一旦認了,哪怕特高課會放過自己,海軍那邊的人也會認定自己是叛徒!下場說不定要比死還難看!
“好啊,不僅不承認,還要說我們特高課的人栽贓你們海軍嗎?看起來我還是對你太客氣了。”
“佐佐木,吉野,那就麻煩你們好好招待一下這位朋友吧。”
安藤義和衝著兩旁的刑訊人員開口道,意思是讓他們可以用刑了。
很快,泡滿了水的藤鞭子就揮舞了起來,慘叫聲在房間內回蕩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