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一起嗎?這剛剛才弄好張博文那邊,陪著他喝了幾杯酒,我現在有些累啊,而且晚上咱們還得開個會,商量一下日軍倉庫的事。”
賀遠眉頭一皺,要是這麼做的話,說不好還真會出什麼亂子!
劉淼會拿走十幾瓶磺胺,他不可能不知道這種行為的風險性,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組織那邊很缺這個。
這麼一來,有了新藥物,就很難說他會不會再動手,而自己又沒什麼好辦法提醒他。
要是陳默在這裡就好了,他的身份就很適合去提醒下劉淼。
“你說什麼?日軍倉庫的事先彆提,你和張博文又喝上什麼酒了?居然連我這個站長都一點不知情?!”
果不其然,安幼貞被賀遠拋出來的炸彈吸引走了注意,一對美目瞬間就瞪大了!
張博文她雖然沒見過麵,可資料是都看過的。
一個中統站長和軍統副站長私下接觸,這要是放在南方,絕對是相當大的事了。
“也沒聊什麼,就是幫他弄了個地盤,讓他們整個中統站從今往後都在咱們的視野下,具體的還是進去說吧,就咱們三個知道就行。”
賀遠本來也沒打算瞞著,或者說這種事也壓根就瞞不了安幼貞,隨即進了會議室。
而在將和張博文的博弈,以及這其中的利弊都給二女說了一頓之後。
安幼貞和趙鳳嬋看向賀遠的目光,已經不是簡單的用震驚兩個字能來形容的了!
如果非要說的話,其中最多的還是一種驕傲和自豪,就像在講,看見沒有?這就是我看上的人!
“賀副站長,雖然你沒有提前和我溝通這件事我很不滿,但我以站長的身份必須對你提出表揚!扶持黨國同袍,彰顯軍人精神,你簡直就是我們北平站的榜樣!”
“不過從今往後,再有這種事情你必須要跟我說。這樣出現風險我也好和你一起扛著。”
沉默了片刻之後,安幼貞也緩緩開口,將自己的態度擺了個明白。
雖然神色很嚴肅,但話裡的意思都能聽出來,這是在擔憂賀遠一旦出了事,他要付出的代價會過於大。
目無上級這個事,在整個黨國內部,都是可以排在背叛黨國,私通紅黨之下,其他所有罪行之上的!
趙鳳嬋此刻也目光堅毅的點頭道“還有我!以後一些細碎的工作,副站長你交給我就行了。而且和中統的人接觸,我也更有經驗。”
往上承擔責任這些,自己能做的不多,但是往下賣命還是沒問題的。
“好好好,其實事情沒那麼嚴重,你們都放鬆一些吧,如果真有難以解決的情況,我會和大家說的。”
賀遠頗有些動容的對著二女笑了笑。
而與此同時,房門也被人給敲響了。
“咚咚咚。”
“站長,副站長,外麵來了個日本人,說是要跟咱們商量一下籌備北平商界捐款的事。是見還是不見?”
“見,你現在就請他去雅間,我們隨後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