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高課沒什麼了不起的,在這藝伎館裡,她甚至連將軍都接待過不知多少次了。
可是能給得起日元,還一下子掏出這麼多的,那可實在是太罕見了!
哪怕是在日本本土,很多人用的也是普通的大錢,一百個大錢才能換一日元,而哪怕在東京,租一套院子一整年也花不了一百日元。
更彆提在華夏這種地方,這裡通常收的都是軍票,更是少見一下子就掏出八十日元的!
“客人先生……不,客人大人!請跟我來,我為您安排最好的包間,把我們這裡最好的藝伎為您請來!”
老鴇不光是轉變了態度,甚至還直接從櫃台裡走了出來,一副要親自引路的模樣。
賀遠則是一擺手製止了她“不了不了,我們就想在這外麵聽一下。如果可以的話,麻煩燙一壺好一些的酒就可以。”
藝伎館和其他地方最大的不同就是,這裡外麵也是有表演的,就像是茶樓一般,會有藝伎在上麵跳日本舞,彈三味線。
當然,賀遠不去單間的主要原因,還是要在這裡探查消息。
就光是這大堂裡的二十來個座位上,有軍銜的就有十多個了,這可是個但凡開口就有情報的風水寶地,可不能錯過了。
“好的好的!那二位請到前麵吧,那裡是最好的座位,原本都是給司令官大人準備的,但他今天有事情來不了,二位請!”
老鴇引著賀遠二人來到看台最前麵的正中間,這櫻井浩二的位置還是不錯的,甚至能清楚的看到上麵藝伎臉上的粉渣子在往下掉。
隻不過這剛坐下來還沒多久,都不等老鴇把酒端上來,一旁的李秋容就撓了兩下胳膊,一副起了雞皮疙瘩的模樣。
“夫人,你這是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你該不會還沒發現吧?這台上的可是兩個男人啊……”李秋容那張鵝蛋臉上精致的五官此刻都擠在了一起,一臉厭棄的低聲對著賀遠道。
或許這就是女人的直覺,經過她這麼一提醒,賀遠這才仔細的看向台上,果不其然,這是兩個很年輕的男人。
“哦,這很正常,日本人那邊一直都是這樣的,你才知道麼?他們這個叫歌舞伎,全都是男扮女裝的,不像咱們京劇裡,花旦最起碼主要還是女人來演。”
“不過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我了,咱們可以從這方麵動手也說不定。”
賀遠的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抬手從老鴇剛端過來的托盤上取下了一杯酒,輕抿一口後又攔住了要離開的老鴇子。
“老鴇,我很喜歡他們的表演,等下結束後,麻煩幫我把這個交給上麵的若眾演員,就說我希望能和他們見一麵。”
賀遠一邊說著,一邊又拿出了一張百元的日元放在了托盤裡。
若眾歌舞伎,這是一種表演風格,類似於京劇裡的老生或者青衣,花旦。
但同時,這裡麵也有一層對表演者身份的明示,意味著表演者都是少年郎。
老鴇立刻就露出了心領神會的眼色,沒有說話,隻是笑眯眯的點了下頭,而後便退了下去。
“你可彆告訴我你這麼做是因為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啊,你應該是為了刺探情報對吧?”李秋容這下表情更加誇張了,隻是怪異的目光從台上轉移到了賀遠身上。
從理論上來說,賀遠是絕不可能在自己麵前做這些事情的,就算他真的那啥,做出這種舉動也一定是另有原因。
可是……萬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