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話什麼意思?怎麼,你以為這樣我就會饒你一命麼?你今天是必死無疑!”
不會的,自己在臨來之前就已經讓手下所有人去司令部那裡護衛師兄了,雖說主要是為了防備軍官團那邊有人跑過來鬨事要說法。
但就算是有人去暗殺,自己手下那二十幾個富田流的精銳武士,也絕對能將他們完全阻攔。
更何況,按照那個西川花子的說法,這關山河身邊所有人都不在了,他根本不可能還有勢力在保定府裡麵。
畢竟,西川花子完全沒有騙自己的必要,因為就從她出賣了關山河逃跑這一點來看,如果關山河能逃脫,她也是必死的人!
“我什麼意思你是永遠都不會知道了。不過就算得讓你死個不明不白,我倒是還要感謝你。因為你的出現,我心裡最後的一點顧慮都打消了。”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這所謂的富田流武士,到底有著什麼樣的本事。”
賀遠嘴角微微勾勒起一抹弧度,手中早已在不知何時多出了兩把爪子刀。
現如今保定府已經封城了,而長崎石川的話就可以證明趙鳳嬋並沒有回去,或者回去了,但沒被他們給抓到。
不然這個家夥是絕對會拿趙鳳嬋出來要挾自己,以此來要求知道更多的內幕,絕不會像現在這樣隻打算殺人。
“狂妄!等我砍下你的頭之後,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繼續如此猖狂!”
長崎石川的腦子顯然是不能理解這些的,或者說到了現在這一步他也不想去理解了。
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範疇,那麼對這種武夫來說,唯一的辦法也就是拚命,這一點也是所謂的武士道精神所要求的。
看似這是壯烈,實則也是一種懦弱和不負責任,完完全全的就是把一切都甩給其他人的自我欺騙,已經不是一句可笑至極所能概論的了。
生命值越是往上去就越難以提升,每一點生命值所帶來的實力差距都是巨大無比的。
即便是這個長崎石川全盛的時候,賀遠也有自信可以擊敗他。
而此刻生命值已經掉到隻剩下六十多的長崎石川,在賀遠的眼中就更加是漏洞百出。
他那看似如同野豬一般的衝鋒,立刻就被賀遠一個側身給輕鬆閃躲。
手中的爪刀一抬一側,那揮砍過來的小太刀也直接就被卡死在了半空之中。
所謂的一刀流,最厲害的就是出招的這一下,講究一個快準狠迅速製服敵人,而一旦攻擊失敗,就得立刻撤退尋找機會再次出手。
但像現在這樣,不僅沒有攻擊成功,武器還被對手給直接卡住導致進退不能,這就等於是要了他們的命了!
長崎石川震驚的看向賀遠,瞳孔之中已經隻剩下驚駭。
隻是,他再也沒了動手的可能性。
一道寒光在月色之下於夜空中閃過,緊跟著就是噗呲的一聲!
賀遠的另一隻手出現在了長崎石川的脖子上,爪刀的刀尖已然是深深的刺入了他的頸部,緊緊地貼在了大動脈上!
“彆動!現在我的刀應該正好是卡在動脈上麵,隻要我不劃出來,你還是有活下去的機會的。”
“不如你和我做個交易如何?隻要你願意寫一封投誠信,表示願意成為我們北平中統站的線人,我就讓你自己抓著刀回去,應該是能活命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