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很失望。你本可以在特高課課長的位置上做好自己的職責,可你卻非要縱容佐佐木去陷害本鄉!現如今落得這般下場,你還想跟我求饒?你覺得我會饒過你麼?”
“到底要不要放過你不在我,而在你對不起的人身上!”
陽光透過窗戶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服部跪在這光影交錯中,如墜冰窟。
在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他瞬間就領會了河邊的暗示。
很顯然,想活命,就得向本鄉求饒!
儘管不解河邊為何如此看重本鄉,但求生的本能驅使他立即行動。
服部艱難地轉向本鄉,額頭重重地叩在地上:“本鄉閣下!是我糊塗!是我愚蠢!佐佐木那個畜生怎麼發落任由您發話!隻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吧!”
都到了這一步了,什麼親戚不親戚的還有什麼要緊?自己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而直到這一刻,本鄉才優雅地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在下不是個記仇的人,當然可以原諒服部閣下了,畢竟之前服部閣下你也沒少提點我。”
話說到這裡,本鄉故作姿態地揉了揉手腕:“隻是之前被拷問,到現在我這身體上還有很多不適呢。”
服部哪裡聽不明白這話裡的意思,頓時如獲大赦,急忙抬頭道:“在下願意拿出全部家產來彌補本鄉閣下!我在三本銀行還有不少存款,約有八萬日圓!”
這八萬日圓,足以在東京核心的千代田區域買上一棟莊園彆墅,而且十年之內都不愁吃喝,過上富足的日子!
安藤義和眯起眼睛,目光在本鄉和服部之間來回遊移。
“本鄉,你滿意嗎?”
本鄉輕笑一聲:“那,就讓服部閣下破費了。”
“破費?這算什麼破費?隻要能彌補我犯下的過錯,這什麼都算不上!”服部連忙附和,生怕錯過這個活命的機會。
安藤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少廢話!寫支票!”
說著話,他從抽屜裡取出支票本,重重地摔在服部麵前。
服部如獲至寶,顫抖著手迅速填寫。
而墨跡尚且未乾,安藤就一把抽走支票,揮手示意士兵將服部帶下去。
房間裡再次恢複平靜,隻有壁爐裡的火焰發出輕微的劈啪聲。
河邊正三意味深長地看著本鄉:“本鄉君,你現在滿意了吧?”
而聽到這話,本鄉恭敬地將支票遞給河邊,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一切都是為了效忠將軍閣下,卑職的這條命是您給的,我的身體已經差不多了,您有什麼事情,直接吩咐給屬下就好了。”
河邊正三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隨即轉向了安藤,輕聲吩咐道:“把東西拿上來吧。”
安藤起身離開,房間裡一時隻剩下壁爐裡火焰的劈啪聲。
片刻後,他回來了,手中捧著一把閃爍著寒光的指揮刀,和一枚嶄新的大佐軍銜。
河邊接過這些象征權力的物品,緩緩轉向本鄉。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大佐了。其實本來應該直接讓你擔任特高課課長的。但現在還有一項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
本鄉心頭一沉,敏銳地察覺到河邊的言外之意,立即便低下了頭:“屬下多謝將軍閣下的提拔,您有任何吩咐都請講,屬下願意效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