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遠和高橋杏子並肩走向會館大門,夜色已經籠罩了整個開封城。
會館門口的燈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兩名守衛正嚴陣以待。
但這還隻是明麵上的,賀遠可以斷定,在暗中至少還有不下於十個暗哨存在,而且子彈全部都上了膛。
很顯然,今天在自己吃飯的時候,鬨的動靜的確和沈醉所說的差不多大。
而當門口的守衛看到高橋杏子和賀遠二人時,其中一名守衛皺起眉頭,上前一步攔住了去路。
“高橋小姐,您怎麼這個時候來了?”守衛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疑惑和一絲不悅。
“現在這裡有特殊情況正在戒嚴,今晚不讓任何人進去。請您明白。”
高橋杏子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她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守衛臉上。
“啪!”
清脆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守衛被打得趔趄了一步,臉上頓時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高橋杏子的聲音冰冷刺骨,從懷中掏出一個金色的特殊通行證,在守衛眼前晃了晃。
“這是吉川閣下親自給我的,你敢攔我?”
守衛看到通行證,頓時臉色大變,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立刻便連連彎腰道歉:“對...對不起,高橋小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這就讓您進去,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賀遠站在一旁,心中暗自有了計較。
之前,高橋杏子可從沒說過她有這種特殊證件,這顯然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隻要出示這個證件,就能無條件的立刻去和吉川會麵。
看著高橋杏子雷厲風行的樣子,這顯然是真的決心要跟自己一條道走到黑了。
賀遠在內心微微點了下頭,對她的評價不由得上升了幾分。
“走吧。”高橋杏子冷冷的說了一句,率先邁步向會館內走去。
賀遠緊隨其後,兩人一同步入了燈火通明的一進院。
而與此同時,在會館三進院的某個房間裡,氣氛是格外的嚴肅。
燈火通明的房間裡,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藥味,軍醫正在為滿頭冷汗的佐藤上藥,佐藤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
吉川貞佐站在一旁,雙手背在身後,眉頭緊鎖。
“傷勢如何?”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又帶著一絲急切的擔憂。
佐藤強撐起一絲笑容,聲音因疼痛而有些顫抖:“沒什麼大礙,閣下不必擔心。”
然而軍醫的表情卻並不輕鬆,在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後,他小心翼翼道:“報告閣下,情況不太樂觀。子彈穿透了肩胛骨,傷口很深。如果處理不當,胳膊很可能會廢掉……”
吉川聞言大怒,一把揪住軍醫的衣領,幾乎將他提了起來。
“你必須給我治好佐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