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吳鳳翔和牛子龍又伸出手與賀遠握了握。
“希望以後,我們還能有機會繼續合作。”
“不過賀同誌,你不打算上車和我們一起離開嗎?”
賀遠搖了搖頭,麵帶微笑道:“我還不能直接回去,事情沒完全結束,得處理點彆的。各位一路好走。”
話音落下,賀遠揮了揮手,示意司機開車。
車子發動的聲音漸漸遠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賀遠轉頭看向本鄉,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本鄉,咱們又在一起工作了,你都準備好了嗎?”
本鄉奏三郎微微一笑,眼中滿是信心:“當然準備好了,關先生你都能從特高課手裡把我救出來,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很快,二人再次回到山陝甘會館所在街道的儘頭,賀遠停下腳步,低聲對本鄉奏三郎交代道:“本鄉,等下回去後你一定要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無論誰來問,你都說自己是奉命去處決犯人的,離開時彆院內一切還正常,所有人都在救火。”
本鄉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任何疑慮,表情依然冷靜而堅決:“我都明白,所有事情我都會往佐藤身上推,而後指認那具燒焦的屍體是你,幫助你脫身。”
隻不過話說到這裡,本鄉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不過高橋杏子的哥哥……我沒記錯的話,他已經死在了北平護城河裡吧?高橋杏子那邊可還等著消息呢,你準備如何向她交代?”
賀遠的眼神閃過一絲複雜,但隨即恢複了平靜,微微一笑道:“這事我已經有安排了,不用擔心,她會理解的。或者說,我會讓她去憎恨那些該憎恨的人。”
話音落下,賀遠拍了拍本鄉的肩膀:“你隻管按照計劃行動,其他的交給我。”
本鄉稍作沉默,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他也明白,賀遠的決策一向果斷,不容置疑,而且對方總有辦法來解決那些在彆人看來完全沒可能的麻煩。
很快,兩人分彆。賀遠也轉過身子,消失在了茫茫黑夜的陰影中。
……
一夜看似無話,次日清晨。
整個華北的日軍……不,整個華夏,乃至日本本土的總部,都因吉川貞佐的死訊傳來而震動了。
因為吉川不僅是陸軍少將,華北五省特務機關的機關長,同時他還是天皇的親外甥,是東條英機所看好的手下。
他的死亡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一般,瞬間便引爆了早就在日軍內部存在的各種聲音。
而雖然陸軍本部方麵竭力想要掩蓋這一消息,但事先已經準備好的地下黨與國黨卻迅速行動起來,將吉川的死訊迅速公之於眾。
報紙、廣播、甚至是地下電台紛紛報道了吉川貞佐的死訊,許多人為這次勝利而歡呼,認為這標誌著日本侵略者的一次重大打擊。
而這一消息隨著報紙傳開後,轉瞬間便震動了大半個世界,引起了全世界對反法西斯鬥爭的強烈關注,尤其是對這原本不在他們視線內的華夏的關注。
民眾的熱情被瞬間點燃,反法西斯的情緒高漲,聲勢浩大,一時間海內華人投軍,海外組織捐款,組織抗議的事情都指數級的增長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