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有的討論中,不自覺地也開始頻繁提起了“吳二鬨”這個名字。
一個跟在高橋森身邊打下手的,突然走上人生巔峰的小人物。
而吳二鬨本人則很快就適應了這種變化。
過了不久,他穿上了西裝,開始抽著高檔雪茄,似乎徹底進入了“花花公子”的角色,出入各種高端場所,和一群新認識的“朋友”談論高橋森,暗示自己與那位神秘人物的親密關係。
每當提到那天在賭場裡麵時,吳二鬨總是帶著一絲自豪與傲慢,仿佛自己已經站上了新的社會階層,與周利群和闞永利這種大人物平起平坐。
這種人上人的感覺讓他心情愉悅,幾乎忘卻了那些曾經困窘的日子。他的自信也逐漸膨脹,漸漸變得比以前更加肆意和張揚。
然而,夜晚的狂歡並沒有持續太久,這種浮萍一樣缺乏根基的狂喜,開得越盛,衰敗得也就越快。
醉仙樓外,吳二鬨踉蹌著走出酒樓,頭暈目眩,酒意未散,向小巷裡走去,渾然不知危險已悄然逼近。
正當他走到巷口時,突然感覺到一股冷冽的氣息襲來。
未等轉身,一把冰冷的槍口就直接頂在了他的腦袋上。
“動一下,你腦袋開花。”
這低沉的聲音冷酷而又動聽,瞬間讓吳二鬨的心跳加速,冷汗直冒。
“不動!這位姐姐,我絕對不動!”
高橋杏子沒有多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吳二鬨,眼中沒有任何感情波動。
“你認識高橋森嗎?”她低沉的聲音中帶著威脅。
吳二鬨的心臟驟然一沉,話語卡在喉嚨裡,最終隻得結巴道:“我……我認識。不過我隻是給他打下手而已……”
高橋杏子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冷漠地繼續問:“聊了什麼?他現在在哪裡?”
吳二鬨呆愣在原地,心跳加速,汗水滲透了衣衫。
“我……我不清楚他在哪兒。那天在賭場分彆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了!姐姐您要是不信可以去問李師父,他都看見了啊!”
“我會問的,但是在這之前,咱們還有很多細節要聊……”高橋杏子冷冷的說道,跟著,她猛地拽住吳二鬨的胳膊,強行把他拖進了更深的巷子。
……
開封的深夜,街道被朦朧的燈光覆蓋,四周寂靜得可怕。兩名日軍少尉走在街道上,執行著慣例的夜間巡邏任務。
本田緊了下衣領點了根煙,率先打破了沉寂:“鈴木,現在會館那邊忙得不可開交,咱們倆還在這巡什麼?根本沒必要。”
鈴木一邊走,一邊環顧四周,眼中閃過一絲警覺。
“正因為我們沒被調去,越是這個時候,咱們越得儘心。萬一發現什麼,下次我們就有機會也去了。”他的語氣堅定,和本田的散漫形成了兩個極端。
本田輕輕一笑,似乎不以為然:“哈哈,彆逗了。就這片地方,能有什麼可發現的?你該不會真以為咱們兩個能抓到殺害吉川閣下的凶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