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遠說著話掏出了煙盒,看似隨意的將車廂門打開了一條縫隙用作通氣。
此刻外麵的通道偶爾還會有人經過,但也基本隻是來回照看,送送熱水的乘務員了,這靠前的車廂還是相當安全的。
但是,這存在一個問題,那就是安岩秀男自從進去六號車廂之後就再也沒出來過了,這對自己可不是個好消息。
因為他那個車廂之前進去的人自己也看了,隻是個普通商人,買賣肥皂的。這也就意味著再等下去也不會多收獲什麼。
得想點辦法把人給逼出來,給自己製造一點機會了。
“所以,關先生你是軍人嗎?我看你的中尉軍銜似乎也不低,如果要去前線應該能坐飛機吧?還是說……你是有彆的什麼目的要去紹興呢?”放下酒杯的韓玥單指抿了一下嘴角,對著賀遠笑問道。
“怎麼,韓小姐你這是在查戶口麼?不過我倒是的確做一點小生意,都是不入流的東西罷了。”
賀遠挑眉一笑,看似隨意的將煙屁股扔到了地毯上,又連忙用腳踩滅。
而在這韓家姐妹看不到的角落裡,伴隨著這陣難聞的氣味,賀遠將一個玻璃試管從空間中取了出來,順著倒在了地毯的焦黑上。
強酸之下,火車底層車皮的那一層薄薄的鐵皮,逐漸分解了開來。
而後,賀遠又拿出一根引信很長的雷管,在點燃之後順著小洞用力的朝側麵丟了出去。
一枚雷管很小,大概隻有不到三十克的重量,加上引信也不會超過五十克。
但是雷管本身中混入了五克左右的tnt炸藥,集中在一點上的爆炸絕對足以製造出不小的動靜了。
而如果自己之前上車時候的勘察沒出問題,自己扔出去的炸藥,應該正好能炸在這新型車廂的運水管上麵……
“彆這麼緊張嘛關先生,咱們隻不過是聊聊而已。其實我也在研究做生意,或許咱們可以……”
韓玥的嘴角翹起一抹月牙彎,端著酒杯起身就朝著賀遠靠近了過來。
隻不過就在她扭動著纖細可握的腰身來到賀遠麵前,高高舉起酒杯想要說些什麼的這時候。
“砰!!!”
一聲巨響,猛然在眾人腳下響起,而緊跟著就是連續的爆炸,幾乎將整個車廂都頂起來一些!
韓穎的身子往前一傾,薄薄的嘴唇磕在了酒杯上麵。
而本就踩著高跟皮靴,步伐還有些不穩的韓玥,整個人就直接倒坐在了賀遠的腿上。
那杯酒也飛上了天,隨之潑灑到了韓玥的頭上。
雪莉桶陳放十八年的蘇格蘭威士忌帶著濃烈的香草,打濕了她的頭發和白襯衫,讓她整個人變得狼狽不堪。
“喔!小心一點韓小姐,你沒有磕到什麼地方吧?”
賀遠的雙臂夾住了韓玥的腋下,手卻很紳士的懸在了半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