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下,幾個女人的臉瞬間就紅了。
嗯?這……這麼直接的嗎?這些官員們不應該都是先磨嘰上那麼一會兒,然後才……
“怎麼,是我的話沒說明白,還是你們沒聽清楚?現在你們就去樓上的浴室裡好好清洗一下自己。而且我喜歡聽動靜,越大越好。”
“你既然說沒什麼是你們做不到的,那我這話的意思應該就不需要再解釋了吧?”
賀遠抬起手輕輕的擺了擺,嘴角也掛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而這一下,四女互相對視了一眼,頓時也明白了賀遠話裡的意思。
幾人雖然表情很是怪異,但還是手拉著手一起上了樓。
沒辦法,這些有權有勢的人有時候總會來點兒怪癖好,自己這些人又還能怎麼辦呢?隻能是滿足他們的需求了。
而也就在這幾個女人上了樓之後,賀遠將桌子上的電話拿了起來,並把聽筒的蓋子給拆開了。
裡麵,一個小巧的竊聽器正在發出極其微弱的電流雜音。
“既然這麼喜歡竊聽,那我就讓你們聽到想聽的好了。不過這監聽的人希望是個女的,要不然這刺激可就有點大了呢。”
賀遠微微一笑,隨即就將聽筒上的竊聽器給拔掉了電線,跟著便撥出了一串號碼。
“喂,幫我接七四二,老家的表哥帶來了兩份臘肉,問什麼時候方便來拿。”
電話裡麵既然已經裝了竊聽器,那他們的人就不會再從電話局那邊搞竊聽。
這並不是猜測,而是局限於這個時代技術設備的必然。
電磁乾擾隻能允許有一個,如果太多,通話質量就會下降得非常厲害,被竊聽的人但凡有點經驗就會發現。
而很快,電話的那邊就響起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是重慶來的關老板嗎?我今天沒空,就明天這個時候再去取臘肉吧。我正在家裡忙呢。”
一句簡短的話說出,對麵便立刻掛斷了電話。
而這句暗語翻譯一下,今天沒空就等於今天沒有任何情況,可以立刻見麵商談。
得到了這個消息,賀遠將電話裡的竊聽器重新裝好,又上了樓,將二樓的電話拿起來對準了浴室。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這才化了個妝,又換了身腳夫的短打行頭,從後屋窗跳出了彆墅。
而也就在賀遠離開這裡的同時,另一邊劉文正的家裡麵,此刻正在爆發著一場激烈的爭吵。
“劉文正!虧我拿你當兄弟,你今天做的這叫什麼事情?為什麼我接到你電話的時候,那個姓賀的都已經去了前線陣地一次了?!”
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站在劉文正的辦公桌前,陰桀的臉上滿是憤怒之色。
“還有!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我的四個妹妹去了哪裡?你是不是把她們派去伺候那個姓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