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疫!這可是烈性傳染病,沾上就沒救的瘟疫啊!
日本人竟然在這裡放了這種東西?!
“瑪德!老子宰了你這個狗漢奸!”
離劉文正最近的周排長更是勃然大怒,一個箭步衝上前,抬起穿著軍靴的腳,狠狠一腳將還在瘋狂砸門的劉文正踹翻在地。
隨即,他猛地撲上去,一把抓住劉文正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他,怒聲質問道:“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他娘的是不是跟小鬼子合起夥來,故意把我們團長騙到這裡來送死?!”
“放開我!你也配跟老子這麼說話?!”
劉文正被周排長拎著衣領,嚇得手腳亂蹬,嘴裡卻依舊咆哮著。
“你他娘的瞎了眼嗎?沒看到老子也中了毒嗎!有特麼這樣連自己人都害的嗎?!”
“周排長,放開他。”
就在這時,許眾城冰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周排長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鬆開了手,任由劉文正癱軟在地。
許眾城緩步走到劉文正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沒有任何溫度,隻有一片徹骨的冰冷。
“看起來……劉署長你,也成了一顆被日本人隨意丟棄的棋子啊。”
許眾城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
“既然如此,那你現在是否也該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老老實實的說出來了?”
“也好讓我們這些人,在臨死之前,做個明白鬼。”
許眾城頓了頓,目光掃過四周那冰冷的鐵壁。
“畢竟,以日本人的狠毒,恐怕不會隻是把我們關在這裡這麼簡單吧?”
“說不好再過一會兒,外麵就會有機槍子彈掃進來了。”
劉文正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更加絕望的神色。
他雙手死死的抓著自己的頭發,瘋狂地搖著頭,聲音帶著哭腔。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隻知道動手的那個人他自稱叫李光,他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找個借口,無論如何也要把你許團長騙到這裡來,說是有要事相商……”
“至於其他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我就是個被蒙在鼓裡的冤大頭啊!”
然而,聽到劉文正這番看似真切的哭訴,許眾城的臉上卻突然露出了一絲極其古怪的、甚至可以說是嘲弄的冷笑。
“嗬嗬。”
“劉署長啊劉署長,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不肯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嗎?”
“不過嘛……”
許眾城話鋒一轉,笑容變得更加玩味。
“不過也無所謂了,你剛才說的這些,其實也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劉文正聞言,臉上露出了極度錯愕和不解的神情。
“什麼?什麼差不多了?”
但就在他這話問出的同時。
“嘎吱……轟隆隆!”
他身後那扇剛剛被封死的沉重鐵門,竟又突然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機括轉動和金屬摩擦聲!
緊接著,厚重的鐵門緩緩地向上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