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遠靠在椅背上，笑吟吟的看著王群。
“以王市長您的消息靈通，恐怕早就打聽到我們已經對城南那幾座教堂下手了吧？你說那人還能活著嗎？”
“王市長，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好了。我的時間很寶貴，沒工夫跟你在這兒兜圈子。”
王群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連忙點頭哈腰道：“是是是，賀處長說得是。我……確實是聽到了一些風聲。”
“這不是擔心事情可能沒處理乾淨，留下什麼後患嘛……所以特地過來問問您，也好讓老朽心裡有個底。”
“哦？什麼事情沒處理乾淨？”
賀遠再次挑眉，故作不解的看著王群。
“王市長，您這話說得雲裡霧裡的，我有點聽不明白。您不妨……把話說明白一些？”
王群聞言，臉上的表情一陣猶豫和掙紮。
事情彼此心裡都清楚是一碼事，但說出來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就等於徹底把自己綁在了彆人的戰車上，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但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王群把心一橫，再次湊近賀遠，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如同蚊蠅一般道：“賀處長……咱們之間，還有必要說得那麼明白嗎？”
王群的眼中閃爍著狠厲的光芒。
“當然是那些日本人到底殺乾淨了沒有啊！還有……劉文正那個老東西，他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隔壁病房內，劉文正聽到王群這赤裸裸的詢問，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王群……王群他竟然？！
而就在劉文正驚駭欲絕之際，耳機裡，王群那帶著諂媚和急切的聲音繼續傳來：“賀處長！您可得給卑職做主啊！”
“我王群這次可是豁出去一切投靠您賀處長了！甚至不惜出賣了劉文正那個老匹夫！所以我現在當然得知道，劉文正他……到底死透了沒有？”
賀遠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
“劉文正死沒死……和你王市長，又有什麼關係呢？”
“據我所知，他應該並不知道你早就暗中投靠我的事情吧？”
“哎呀！賀處長！話可不能這麼說啊！”
王群聞言頓時急了，臉上寫滿了擔憂和恐懼。
“當然有關係！關係大了去了！”
“劉文正那個老狐狸，知道我太多太多的事情了！萬一他要是沒死，或者留下了什麼證據，我可就全完了！”
“賀處長！我王群以後還得在紹興城裡替您鞍前馬後，為您把控一切，所以劉文正他必須得死！而且……最好是死得乾乾淨淨，連屍體都不要留下！”
話說到這裡王群頓了頓，仿佛覺得還不夠，眼中閃過一絲狠毒的光芒，語氣變得陰冷而堅決。
“而且……他家裡的那些人，保不齊也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依我看……為了永絕後患，最好是斬草除根！”
賀遠聞言挑了挑眉，目光銳利的看著王群，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道：“王市長的意思是……你想殺了劉文正全家？”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