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為處座效勞,卑職當然要儘心儘力!您放心,這些東西的來路……賬目上我都做得乾乾淨淨,絕不會給處座您添半點麻煩!”
“不錯,恪儘職守,知道效忠長官,就算你不想我也要提點你了。”
賀遠再次點頭,對這位王隊長的“懂事”很是滿意。
“既然如此,那我走之後,這紹興軍統站代理站長的位子,就由你來坐吧。”
這話一出,那王隊長的臉上當即露出欣喜的神色。
但不等他開口,賀遠的語氣便瞬間一轉嚴肅。
“其他的我可以不管,但有一條,你必須給我記住了。”
“全力協助許眾城許團長,穩定好紹興的民生!若是讓我知道你陽奉陰違,或是中飽私囊,怠慢了百姓……”
賀遠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寒光,後麵的話沒有說出口,但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王隊長聞言,心中一凜,連忙挺直身體,大聲承諾道:“是!處座放心!卑職一定謹記您的教誨,全力輔佐許市長,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賀遠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言,拉開車門坐進了後座。
轎車緩緩啟動,朝著北平的方向疾馳而去。
……
兩日後,傍晚時分。
夕陽的餘暉灑在那熟悉而巍峨的北平城牆之上,映照出一片蒼涼的景象。
賀遠乘坐的轎車緩緩停在了城門檢查站前。
看著眼前這座闊彆已久的古都,賀遠心中百感交集。
與離開時相比,城牆似乎更加斑駁,城門洞下的陰影也顯得更加深邃。
道路兩旁,行色匆匆的老百姓大多麵黃肌瘦,眼神麻木。
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一片沉悶壓抑的氣氛之中,顯然比自己之前離開時,更加蕭條了幾分。
賀遠深吸了一口氣,推開車門走了下去,從懷中掏出了那本象征著自己會長身份的特殊證件,遞給了上前盤查的日軍士兵。
門口負責檢查的日軍士兵接過證件,隻看了一眼封麵,臉上立刻堆起了恭敬的笑容,連忙躬身行禮:“原來是力會長!您回來了!”
他將證件雙手奉還,側身讓開道路示意放行。
“您請!您請!”
賀遠收回證件,指了指身後的轎車,故作隨意地問道:“不檢查一下車子嗎?”
那日本兵聞言,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臉上充滿了諂媚:“不用!當然不用!力會長您是帝國最尊貴的朋友!河邊閣下早就親自下過命令,任何關卡遇到您的車輛,絕對不準檢查!直接放行!”
“哦?河邊司令有心了。”賀遠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滿意。
但隨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看似無意的問道:“說起來,我離開北平也有些時日了,不太清楚這邊的情況。不知河邊司令,還有安藤少將,他們二位近來身體可還好?”
那衛兵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茫然,搖了搖頭道:“司令官閣下身體自然是康健的,至於安藤少將……最近倒是很少公開露麵了,好像是在忙什麼特彆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