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井大踏步的走進了房間之後,兩個衛兵也跟著進去,又將房門給死死的關了起來,仿佛這外麵發生的一切,都跟二樓的這幾位毫無關係。
而與此同時,賀遠的房間內。
賀遠和趙鳳嬋兩人並沒有立刻回臥室,而是緊貼著門板,透過門縫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外麵的動靜。
直到確認鬆井石三也返回了房間,走廊上再次恢複了暫時的安靜,兩人才收回了身子。
趙鳳嬋輕輕攏了攏滑落的睡裙肩帶,秀眉微蹙,臉上帶著幾分驚訝和難以置信。
“這些人膽子也太大了吧!為了那本破賬冊,竟然真的敢在招待所裡放火燒小林?”
“嗬嗬……”
賀遠聞言,卻隻是淡然一笑,走到桌邊倒了兩杯水,遞給趙鳳嬋一杯。
“為了活命,為了利益,這世上有什麼是他們不敢做的?”
“不過你放心,小林健太死不了。夏元奎他們要的是賬冊,不是小林的命,留著小林比讓他死了更有用。”
賀遠說著話走到窗邊,看著外麵依舊熊熊燃燒的火光和亂糟糟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咱們什麼都不用做,等著明天看好戲上演就行了。”
“嗯。”趙鳳嬋點了點頭,走到賀遠身邊,目光也投向窗外。
但隨即,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側過頭看向賀遠,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和彆樣的意味。
“那……今晚呢?咱們就這麼乾等著?”
她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賀遠的耳畔。
“外麵這麼亂,說不定就有人想趁亂過來,蹲在咱們窗戶底下偷聽呢。咱們……是不是也該把戲做全套?”
賀遠聞言,心中微微一動,目光不由自主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身旁隻穿著單薄睡袍,曲線玲瓏的趙鳳嬋。
昏暗的燈光下,更添了幾分朦朧誘人的風情。
賀遠喉結微動,隻略一沉吟便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可以。那就……進臥室吧。”
……
次日,直到上午十點鐘,會議室的門才被再次推開。
賀遠打著哈欠,一邊揉著後腰一邊慢悠悠的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笑容。
“哎呀,諸位,真是不好意思,昨晚睡得太沉,來晚了,來晚了。”
此時,會議室內早已坐滿了人。
鬆井石三和他的憲兵,夏元奎、林榮等秦皇島官員全部都在,以及……臉色依舊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但看起來毫發無傷的小林健太。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姍姍來遲的賀遠身上,神色各異。
鬆井石三看著賀遠那副慵懶疲憊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冷笑,陰陽怪氣的開口道:“嗬嗬……力會長辛苦了,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昨晚雖然隔了好幾間屋子,但還是隱約聽到了一些動靜。力會長這腰力,果然是驚人啊!”
“哎,見笑了,見笑了。賤內的肚子一直沒動靜,非得說是我總不在家的緣故,這抓到機會當然不會放過我了。”
賀遠仿佛沒聽出鬆井話中的嘲諷,隻是笑著擺了擺手,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明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