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您隻需要按照我給的名單和說辭,找準時機,慢慢地在局座耳邊吹吹風就行。”
賀遠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至於其他的,弟弟我自有安排。而且我保證,很快……姐姐你就能看到那個讓你日思夜想的‘上位’機會了。”
說完,賀遠便對著周誌英微微頷首,轉身便要告辭離開。
然而,就在他即將走到門口之際,周誌英卻突然快步上前,伸出纖細的手臂,輕輕拉住了他的胳膊。
“賀弟弟,這麼急著走做什麼?”
周誌英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嫵媚動人的笑容,眼神中帶著幾分幽怨和挑逗。
“姐姐我這兒,今晚可是清淨得很,局座他……是不會過來的。”
她的目光大膽的落在賀遠英俊的臉上,紅唇微啟,吐氣如蘭。
“再說了,姐姐我不是已經收了你那麼貴重的鑽戒了嗎?難道……你就打算這麼一走了之,讓姐姐我獨守空房?”
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和鼻尖縈繞的誘人香氣,賀遠心中微微一動。
但他還是很快便壓下了那絲漣漪,轉過身湊近周誌英,臉上露出了帶著幾分調侃的笑容。
“嗬嗬……周姐,您就彆害我了。”
賀遠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周誌英玲瓏有致的身段,聲音壓低,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畏懼”。
“您這如花美眷,弟弟我雖然心動,但……大嫂我是真不敢碰啊。”
“咱們啊,還是等下次,等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說完,賀遠輕輕掙脫開周誌英的手,對著她眨了眨眼,隨即不再停留,拉開房門身影迅速消失在門外的夜色中。
“哼……”
周誌英看著賀遠離去的背影,愣了片刻後,不由得莞爾一笑,輕輕哼了一聲。
她走到窗邊,看著那道挺拔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真是個年輕力壯,又聰明得可怕的男人啊。
可惜了……這樣的人物,終究不是自己能輕易玩弄於股掌之中的。
不過,他剛才說的那個“上位”的機會……
周誌英低頭看了看手中那枚依舊散發著誘人光澤的鑽戒,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而熾熱起來。
……
在離開周誌英的住處後,賀遠在夜色中七拐八繞,確認甩掉了所有可能存在的尾巴,這才不緊不慢地來到了望江樓。
推開二樓雅間的房門,裡麵早已是人聲鼎沸,酒酣耳熱。
徐業道和沈醉正吆五喝六地劃著拳,王天木、餘樂醒等幾個軍統的老資格也在座。
甚至於,就連稽查處的陶一珊都赫然在列,桌上杯盤狼藉,顯然已經喝了不少。
“哎呦!正主兒可算來了!”
沈醉眼尖,第一個看到賀遠,立刻放下酒杯大笑著迎了上來。
“賀兄!你這‘正事’辦得可夠久的啊!我們這都喝第二輪了!罰酒!必須罰酒三杯!”
“沒錯!賢侄,你這遲到可是不應該啊!”徐業道也放下酒杯,臉上帶著幾分醉意笑道,“來來來,自罰三杯,不然今天可彆想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