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賀大上校不就是為了這點事,才三番兩次跑來我這裡的嗎?”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彆浪費時間了,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也讓姐姐我好好開開眼界,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她的手指雖然被賀遠按住,但身體卻更加貼近了幾分,吐氣如蘭,眼神中卻充滿了戲謔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怒火。
“或者……你想讓姐姐我饒了你也成。”
話說到這裡,周誌英的語氣陡然一轉,聲音變得冰冷而銳利。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痛快點說實話!你到底想乾什麼?!”
賀遠見狀則是立刻舉起雙手作投降狀,臉上堆滿了苦笑和討饒的表情。
“我不跟您開玩笑了,真的不開了!您先,先起來好不好?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然而,周誌英對賀遠的討饒卻是置若罔聞。
她非但沒有起身,反而直接調整了一下姿勢,整個人都坐進了賀遠的懷裡。
那柔軟豐腴的身體緊緊貼合著他,姿態極其曖昧,卻又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緊接著,周誌英更是伸手從旁邊的茶幾上拿起了那部黑色的電話,冰冷的聽筒抵在賀遠的耳邊,聲音如同淬了冰一般。
“那你就跟我說實話!”
她的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賀遠,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手指更是直接落在了撥號轉盤上麵。
“賀遠我警告你,從現在開始,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必須是真話!”
“但凡再讓我聽見一個假字,或者一句敷衍的廢話,我立刻就給代局長打過去!”
“我要讓他親眼過來看看,你賀大上校是怎麼在這裡‘強暴’我的!”
感受到耳邊傳來的冰冷觸感,和周誌英話語中那毫不掩飾的決絕與狠厲,賀遠臉上的苦笑更濃了幾分。
最終他無奈的歎了口氣。
“好吧……好吧,周姐,我認栽還不行麼?”
賀遠攤了攤手,露出一副任憑處置的模樣。
“那周姐您想從哪兒開始說呢?總得給個話頭吧?”
“就從代力身上開始!”
周誌英冷漠的吐出幾個字,語氣中都是審視和懷疑。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早就料定了他會過來我這裡?所以才故意把那份名單交給我,引誘我說出那些話?”
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眼神中充滿了被愚弄的屈辱和怒火。
“然後,你又故意在酒局上激怒他,讓他帶著一肚子火氣跑到我這裡來,再借著我的口,說出那些犯忌諱的話,讓他把怒火全都發泄到我身上?!”
周誌英越說越氣,緊緊咬著下唇,那雙平日裡顧盼生輝的美眸此刻滿是怒色。
她甚至忍不住屈起膝蓋,狠狠地頂在了賀遠的小腹上,咬牙切齒的質問道:“賀遠!你處心積慮地算計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難道你真的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能讓我周誌英也乖乖投靠你,從此對你俯首帖耳,為你所用嗎?!”
“還是說你真看上了我,打算讓代力拋棄我,從而你好接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