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開出了條件,那就好辦了。
反正軍械和藥品這些東西,又不需要他自掏腰包,從軍政部那邊隨便劃撥一點也就是了。
既能安撫住賀遠,又能賣孫連仲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呢?
然而,就在代力心中盤算妥當,剛要開口答應下來之際。
“嗯……啊……”
一陣若有若無,卻又帶著幾分壓抑的輕微喘息聲,突然從裡間的休息室隱隱約約的傳了出來。
這聲音雖然不大,但在此刻寂靜的辦公室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房間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賀遠和代力兩人臉上的表情,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眼神中更是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尷尬和……那麼一絲絲的燥熱。
“咳咳!”
賀遠連忙乾咳兩聲,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臉上裝出一副焦急萬分,迫切希望代力趕緊答應下來的模樣。
“局座!那您看……關於卑職剛才提的那個小小的請求,您……您是什麼意思啊?”
然而,此刻裡屋傳來的聲音卻似乎有越來越大的趨勢,還夾雜著一些細微的衣物摩擦聲和床鋪晃動的聲音。
代力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再也顧不上去回應賀遠的請求了。
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著賀遠連連擺手道:“賀上校啊!那個……我看周秘書那邊,好像是突然身體有些不舒服,出了點什麼意外!”
“你……你先回去吧!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回頭,回頭我再打電話通知你具體安排!”
“呃……那,好吧。”
賀遠見狀,臉上立刻露出了“遺憾”和“失望”,磨磨蹭蹭的站起身,一步三回頭地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那卑職……就先告退了。局座您可千萬彆忘了卑職剛才的請求啊……”
直到賀遠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代力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而隨即他就臉色鐵青的一個箭步衝到裡屋門口,“砰”的一聲推開了房門。
“周誌英!你到底在搞什麼鬼?你是存心想讓我在下屬麵前下不來台是嗎?!”
“就這麼一會兒的工夫你都等不了?!”代力壓低了聲音,對著正躺在床上媚眼如絲的周誌英怒聲質問道。
然而,麵對代力的雷霆之怒,周誌英卻仍舊麵帶笑意。
她不慌不忙的從床上坐起身,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淩亂的睡袍,臉上露出一抹帶著幾分委屈和無辜的笑容。
“哎呦,局座,您彆生氣嘛。”
“人家這不是故意弄出點動靜,好讓那個賀遠趕緊離開嗎?不然啊,您剛才……差點就被他給坑慘了!”
“嗯?!”
代力聞言猛的一愣,臉上的怒容微微收斂了幾分,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還有什麼瞞著我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