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不必這麼緊張吧?”
賀遠攤了攤手,示意自己赤手空拳。
“你看我都這樣了,身上還能藏著槍不成?”
周誌英看著賀遠這副衣衫不整,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放浪形骸的模樣走出來,眉頭不由得緊緊皺了起來,眼神中充滿了不悅和審視。
“你可是軍統的精銳特工,誰知道你身上還會不會藏著彆的什麼東西?而且……”
她目光冰冷地上下打量著賀遠,尤其在那六塊腹肌上多停留了幾分。
“你為什麼……不穿好自己的衣服再出來?”
賀遠卻仿佛絲毫沒有察覺到周誌英語氣中的不滿,直接就在她對麵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從桌上拿過煙盒和打火機點燃了一支香煙,深深地吸了一口後,賀遠這才笑看向周誌英,帶著幾分玩味道:“周姐,你上次在家裡,不還熱情似火地想要留我過夜嗎?”
“我左思右想,覺得錯過那次機會實在是太可惜了。所以嘛,今天特意再過來一趟,想和周姐你探究一下這生命的創造力……”
話到此處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難道說……周姐你這麼快就反悔了嗎?”
而周誌英聞言,眉頭卻是皺得更深了。
她依舊保持著持槍的姿勢,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賀遠,仿佛要將他徹底看穿一般。
“賀遠,你覺得你說這種鬼話,你自己會信嗎?”
“你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我剛剛離開家之後,你就摸了進來。”
“這前後加起來,也不過就兩個小時的工夫而已,哪裡有這種巧合?你還是老老實實跟我說實話最好。”
話到此處周誌英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光芒。
“然後,你想在我這裡過幾個晚上的夜,都隨你的便。”
賀遠聽到周誌英這番話,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幾分,隨即他舉起雙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勢道:“好吧。周姐您果然是冰雪聰明,慧眼如炬。弟弟我這點小把戲,實在是瞞不過您。我認輸還不行嗎?”
語畢,賀遠放下了手,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其實,我今天過來,主要是有些好奇,這麼晚了毛主任還親自登門來找您,想必……是有什麼十萬火急的要緊事吧?”
“你監視我?!”
周誌英聞言,眼神瞬間變得淩厲了起來,握著槍的手指微微收緊,聲音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怒火和質問。
賀遠卻笑著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哎呦,周姐,您這話可就說得不對了。”
“你我如今好歹也算是合作夥伴了。就算我真的派人留意了一下您這邊的動靜,那也是為了防止出現什麼意外,以確保我們共同的利益不受損害,難道不是嗎?”
話到此處,賀遠的眼角微微壓低,語氣也變得森然了起來。
“還是說……周姐您從始至終,就沒把我賀遠當成真正的盟友呢?”
這話一出,客廳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周誌英那雙美眸中,也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陰冷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