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你我聯手,內外呼應,定能將她打回原形!到時候,毛主任那邊也一定會記下你這份大大的人情啊。
“如此一來,賢弟你在局內的地位,豈不是又能更上一層樓麼?”
毛森的想法也是很簡單的,甚至可以說和周誌英是如出一轍。
如今這局麵雖然混亂,但也正是自己大展拳腳,重新奪回權柄,甚至更進一步的好機會。
賀遠雖然並不是自己老鄉,但看現在這樣子他也是黔驢技窮了,對目前的局勢壓根就沒有一個明確的判斷和解決辦法。
而隻要利用好他這顆棋子,將周誌英扳倒,那所有的大功勞,自然也就都歸自己一人所有了!
然而,就在毛森心中得意,暢想著未來美好藍圖之際,賀遠卻突然伸出手,將桌子上那下到一半的象棋棋子重新拿了起來。
“善森兄,我看這外麵的事情一時半會兒也急不來,咱們這盤棋還沒殺完呢,不如繼續?”
毛森聞言隨即也笑了起來,點點頭道:“哈哈,好!賢弟有如此雅興,愚兄自然奉陪到底!”
他伸手拈起一枚“炮”,在指尖摩挲著,眼中帶著幾分自負的笑意。
“不過賢弟你可要留神了,我這棋藝,可是跟真正的高人學過的,小心一會兒輸得太慘啊。”
棋盤之上,楚河漢界分明,二人殺得是難解難分。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半個小時悄然而逝,毛森臉上的那份淡然自若,漸漸被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所取代。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額角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三局,四局……
棋盤上的局勢幾經變換,但他竟然連一局都沒能從賀遠手中贏下來!
這讓毛森心中充滿了不解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煩躁。
怎麼回事?
明明之前那半盤殘局,自己還穩穩占據著上風,眼看就要將死賀遠,怎麼重新開局之後,自己反倒處處受製,節節敗退了?
這小子的棋路,似乎變得飄忽不定,卻又暗藏殺機,讓人防不勝防!
而就在毛森心中驚疑不定,準備再開一局找回場子的時候。
“咚咚咚——”
一陣清晰的敲門聲,突然打斷了他的思緒。
緊接著,便傳來了李忠海那略帶幾分疲憊的聲音:“報告兩位長官,卑職回來了。”
“進來吧。”毛森聞言,精神一振,暫時將棋盤上的失利拋諸腦後,沉聲應道。
房門被推開,李忠海快步走了進來,臉上卻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尷尬和無奈。
毛森見他這副模樣,心中便已有了幾分不好的預感,但還是伸出手,直接問道:“供詞呢?拿來我看看。”
“呃……這個……”
李忠海聞言,臉上的尷尬之色更濃,下意識地撓了撓頭,支支吾吾道:“回稟毛站長,是卑職無能……供詞的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