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讓我幫忙,我……我這實在是不知道該從何幫起啊?”
賀遠的姿態放得很低,仿佛真的對此事感到無能為力。
毛森聞言,眉頭立刻緊緊的皺了起來,臉上閃過一絲不悅,沉聲道:“賢弟,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難道還對局座,對局裡有什麼情緒不成?”
“這次事件非同小可,極其嚴重!你想想,我們軍統的人雖然也受了傷,但沒有出人命。可中統那邊呢?他們的科長鄭海,可是死在了襲擊現場!”
“而且中統的調查隊,竟然比我們軍統的李忠海他們還要早一步趕到現場!”
毛森的眼神變得銳利了起來,聲音也透著一股寒意。
“這說明什麼?說明幕後策劃襲擊的人就是打算讓中統來攻擊我們,來讓我們軍統深陷泥潭中難以自拔!”
“而現在鄭海死了,中統他們肯定會抓住這一點大做文章,把臟水全都潑到我們軍統身上!”
賀遠聽到這裡,臉上的猶豫之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恰到好處的“不忍”和“沉重”。
“善森兄,您……您不必再說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目光堅定語氣誠懇道:“有需要兄弟我出力的地方,您儘管吩咐就是了。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至於其他的那些,可以等之後再說!”
說到這裡,賀遠又話鋒一轉,語氣中多出了幾分“實事求是”的為難。
“不過……善森兄,兄弟我醜話說在前麵,若是讓我去中統那邊說情,替我們軍統開脫,恐怕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畢竟,人死在咱們的地界上,死在咱們押送的路上,怎麼說都是咱們理虧。”
毛森見賀遠終於鬆口,臉上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神色,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賢弟能有這份擔當,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我當然不會讓你去做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更不會讓你去中統那邊低聲下氣地說情。”
毛森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帶著一絲算計。
“但是,你和中統那邊畢竟還有些舊日的情分在。所以,接下來與中統方麵進行接洽、溝通,甚至是……斡旋的工作,恐怕就要辛苦你來負責了。”
“至於這次襲擊事件的幕後真凶到底是誰,我會親自帶人去查!”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說完,毛森伸出手,用力地拍了拍賀遠的肩膀,眼神中充滿了信任與期待。
“賢弟,這次的事情,可就全都看你的了!務必……要穩住中統那邊,為我們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賀遠感受到毛森手掌傳來的力道,臉上露出了鄭重而堅毅的表情,也用力的點了點頭。
“善森兄請放心!為了軍統,為了局座,賀遠定當竭儘所能,鞠躬儘瘁!”
“彆說是和中統斡旋了,就是跟他們撕破臉皮我也無所謂。我也不需要什麼好處和回報,反正都是為局裡做事,我怎麼能要這些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