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卑職就不在此過多打擾局座了。”
“卑職這就去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姑姑是否在家,然後便立刻趕回去與她商議此事。”
勳章雖然不像升官提銜那般直接帶來權力的提升,但二等雲麾勳章的意義卻是非同凡響。
這,代表著黨國高層對受勳者功績的極大認可。
代力一旦授予了徐業道等人二等雲麾勳章,若是後續不對他們的職務進行相應的調整和安排,恐怕就連上麵的人都會覺得奇怪,甚至會主動過問此事。
這也算是自己與代力之間,一番話語交鋒後,達成的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交易了。
賀遠離開醫務室後,便徑直返回了自己在軍統局本部大樓內那間,所謂的“辦公室”。
之所以說是所謂的,隻是他晉升上校之後,局裡按照慣例隨便給他安排的一間閒置的小屋子罷了,平日裡也鮮少過來。
然而,當賀遠走到房門前,剛剛觸碰到門把手的刹那,他的眉頭便微微一挑。
門鎖……竟然是開著的!
賀遠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輕輕搖了搖頭,心中已然了然。
他推開房門,緩步走了進去,目光落在房間角落裡那道熟悉的身影上,語氣淡然,卻又帶著幾分調侃道:“周主任,您這可就有些不地道了啊。未經允許,便擅自闖入他人的房間,這可不是什麼光彩的行為。”
“若是換了我,偷偷溜進周主任您的香閨臥室,您……會高興嗎?”
周誌英聞言緩緩轉過身來,臉上帶著一抹慵懶而又嫵媚的笑容,絲毫沒有被人當場抓包的尷尬。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額前的碎發,眼神中充滿了調侃的意味。
“哎呦,賀弟弟,你這話可就說得太見外了。”
周誌英邁著搖曳的步伐,緩緩走到賀遠麵前,吐氣如蘭道。
“你又不是沒進過我的家門。上次去的時候,不也是二話不說,直接就脫了衣服去洗澡了嗎?”
“怎麼?現在反倒指責起姐姐我來了?我這可還好好的穿著衣服呢。”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輕輕拍了拍賀遠的胸膛。
“再說了,我這可不是什麼擅自闖入,我隻不過是隨便進來看看,關心一下我們軍統的大功臣而已。”
“而且啊,我可是堂堂正正用鑰匙開門進來的。弟弟你該不會是忘了,姐姐我之前可是代局長的秘書,這軍統局裡大大小小房間的鑰匙,我手裡可都有一份呢。”
賀遠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反手將房門“哢噠”一聲鎖上,隨即擺了擺手,一本正經的解釋道:“周主任,您可彆冤枉我。”
“上次去您府上,我可是隻在客廳待了一會兒,連您樓上臥室的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啊。”
“哦?是嗎?”
周誌英卻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反而更加大膽地湊近了幾分,溫熱的氣息幾乎要噴吐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