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誌英點了點頭,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認命。
“我……我是從賀遠回到重慶之後,才開始……”
然而,她的坦白話語第一句還沒說完,餘樂醒便猛的一拍桌子,厲聲打斷了她。
“周誌英!不要在這裡給我東拉西扯,混淆視聽!”
“現在是審問你!說你自己的問題!彆特麼的在這裡攀咬彆人!”
周誌英被餘樂醒這突如其來的怒喝嚇了一跳,但隨即眉頭便緊緊皺了起來,臉上露出一絲不服氣,爭辯道:“餘副主任!我說我自己的事情,就必須要提到賀遠!”
“因為……因為從一開始,就是他主動找上我的!是他……”
“啪——!”
周誌英的話再次被打斷。
隻是這一次打斷她的,是餘樂醒那勢大力沉的一記耳光。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審訊房內回蕩,周誌英的臉頰瞬間高高腫起,嘴角也滲出了一絲鮮血。
她整個人都被這一巴掌給抽懵了,難以置信的看著麵前這個突然變得凶狠暴戾的餘樂醒。
而餘樂醒隻是甩了甩手掌,眼神冰冷道:“周秘書,看來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先前,親手寫下過什麼東西了?”
“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不要再試圖胡編亂造,攀咬無辜。”
“否則的話,隻會給你自己平添更多的麻煩和痛苦。你明白我的意思麼?”
……
一個小時後,審訊房厚重的鐵門“吱呀”一聲從裡麵打開。
餘樂醒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輕鬆笑意。
他手中拿著幾張寫滿了字的紙,正是周誌英剛剛簽字畫押的供詞。
餘樂醒輕輕掂量了一下手中那份沉甸甸的供詞,心情頗為愉悅,目光在走廊上掃視了一圈,開口詢問守在門口的特務:“陶處長呢?他人去哪裡了?”
這家夥,剛才還說好了等我出來之後一起去報喜呢。
怎麼這一眨眼的工夫,人就不見了?
不過……不見了也無所謂!
這周誌英的供詞,分量可是不輕啊!
到時候,這頭功……可就歸我一個人獨享了!
那名守衛特務聞言,連忙躬身應道:“回稟餘副主任,陶處長他……大概半個小時之前,就被徐處長派人給喊到主樓那邊去了,說是好像有什麼急事。”
“哦?老徐喊他過去了?”
餘樂醒聞言,眉頭微微一挑,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都什麼時候了,老徐那邊能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非得把老陶也給叫過去?
不過他也沒太往心裡去,反正過去看看也就知道了。
隨即,餘樂醒也邁步朝著主樓的方向走去。
但他並沒有立刻去徐業道的辦公室,而是先拐進了盥洗室。
擰開水龍頭,餘樂醒將雙手伸了過去,仔細的清洗著每個手指關節上的血跡。
但也就在這時,盥洗室的門突然被人猛的給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