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麼一來,邀功請賞的籌碼就沒了,隻能是拿來與代力周旋了!
“好吧,老徐,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現在就去找局座。”
餘樂醒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凝重之色,重重點了下頭。
“但是,你也要向我保證,務必儘快找到賀遠!活要見人,死……呸呸呸!總之,一定要把他給我安然無恙的找回來!”
“要是賀遠那小子真的出了什麼岔子,或者耽誤了今晚國防部的大事,那咱們哥幾個,可就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
“放心吧老餘!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徐業道拍著胸脯保證道。
餘樂醒這才點了點頭不再多言,拿著那份供詞,便離開了盥洗室,朝著三樓走去。
而徐業道看著餘樂醒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焦急之色卻絲毫未減,反而愈發濃重了幾分。
他站在原地,揪心地搓著手,心中不的地暗自祈禱。
賀遠啊賀遠,你小子這次可千萬彆玩得太過火了!
要是你不能按時回來,耽誤了局座的大事,那我徐業道這條老命……恐怕就真的要跟你小子一起交代了!
……
而與此同時,山城另一端,中統局總部。
一間戒備森嚴的會議室內,氣氛壓抑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
徐恩曾鐵青著臉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右手揉著隱隱作痛的眉心,顯然是心情極差。
會議桌旁,還坐著七八名肩扛上校、中校軍銜的中統高級官員,此刻也一個個都低垂著腦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徐恩曾目光冰冷地掃視了一圈在座的眾人,見他們一個個都跟鋸了嘴的葫蘆似的,心中的不滿越發強烈。
“怎麼都不說話了?”徐恩曾一拍桌子沉聲說道,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嚇得在座眾人齊齊一哆嗦。
“楊文海出去整整一天了!到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軍統那邊連個屁都沒放一個!”
“這件事情,讓我怎麼向陳部長彙報?啊?!”
“你們倒是出個主意啊,難道局裡一年幾十萬的開銷是養你們吃白飯的麼!”
眾人聞言,臉上紛紛露出為難之色。
沉默了片刻後,終於有一個膽子稍大些的上校,硬著頭皮開口道:“呃……徐主任,您這話……問得卑職等人,也實在是不好回答啊。”
他小心翼翼的抬眼瞥了一下徐恩曾的臉色,聲音有些發虛的繼續說道:“因為……因為這件事情,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啊,不還得您親自先打個電話,去軍統那邊問問情況才行麼?”
此言一出,會議室內的其他人雖然嘴上沒說,但心裡卻都暗暗點頭附和。
這不明擺著的事情嗎?!
楊文海是在去軍統局之後才失蹤的,人肯定是被軍統那邊給扣下了,甚至……都有可能已經被軍統的人給秘密處決了!
你徐恩曾在這裡揣著明白裝糊塗,還一個勁兒地逼著我們出主意,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還想讓我們替你去軍統那邊要人不成?那不是茅坑裡打燈籠——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