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台!
孫連才聽到這兩個字,內心頓時一片絕望。
完了!
這人果然是厲害角色!
連電台都直接要走,這一下自己可就真的成了砧板上的魚肉,完全沒法和任何人聯係了。
他最終隻能是頹然地低下了頭。
“電台……就藏在酒窖最裡麵的那口井裡。”
“你去拿來。”
賀遠扭頭對陳默說了一句,隨即又看向孫連才。
“這地方已經不能留了。孫組長,你應該還有彆的備用站點吧?”
“我要的是那種,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專門拿來給你脫身用的。”
“有……有的。”
孫連才無奈的點了點頭,都到了這一步了,再否認這個那就是給自己找麻煩了。
“各位,請跟我來吧。”
……
賀遠等人走後,又過了約莫半個小時,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開到了寬仁酒家的門口。
車門打開,岑子陽帶著兩名手下,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看著那早已大門緊鎖的酒家,立刻皺起了眉頭,低聲自語道:“這孫連才,到底帶著人跑到哪裡去了?怎麼好幾個站點都沒找到人呢?”
“你們,去周圍打聽一下!”
岑子陽不耐煩的對著手下吩咐了一聲。
說完,他自己則走到路邊的石階上坐下,點起了一根煙。
而在街角不遠處的暗巷裡,剛剛假裝離開的李震威,眼中卻猛地一亮。
他立刻對著身旁的手下,激動地低聲吩咐道:“快!抓緊去跟局長彙報!就說果然還有人來了!我猜的沒錯,罪犯一定會再返回現場的!”
“是!”
手下領命,迅速的消失在了巷子之中。
李震威則看著不遠處的岑子陽,臉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好啊,好得很啊!
你們這些該死的賊匪,就儘管鬨吧!
等我將你們一網打儘,這天大的功勞,可就全都是我一個人的了!
……
與此同時,騰衝招待所內。
安娜一屁股坐在了柔軟的床鋪上,隨即毫無顧忌地伸了個懶腰,口中懶散地抱怨道:“這一路可真是要累死人了。”
她這一下舒展,將那本就傲人的身段,勾勒出了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充滿了成熟女性的彆樣魅力。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哪位?”
“安娜,能進去嗎?”門外傳來了約瑟夫的聲音。
“當然可以了,請進吧。”
約瑟夫推門而入,當看到安娜那副懶散的模樣時,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不滿。
“你是不是以為到了騰衝,就萬事大吉了?”
“難道不是嗎?”安娜捏著自己那穿著絲襪的光潔小腿,慵懶的反問道。
“運氣好的話,再過一個星期我們就能回國了。砂糖的事情也已經解決,難道還不能稍微放鬆一下麼?”
“你想放鬆,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