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騰衝駐軍司令部的刑房之內。
“啪!”
一聲清脆的鞭響,在陰暗潮濕的牢房內回蕩。
岑子陽早已被抽得渾身是血,卻依舊是咬著牙,一聲不吭。
“瑪德!”
一旁的王虎,早已是滿頭大汗,氣喘籲籲。
他將手中的皮鞭扔在地上,咬牙切齒地罵道:“你特麼的,還真是個硬骨頭!”
隨即,他又從一旁的炭火盆裡,夾起了一塊燒得通紅的烙鐵,緩緩地湊到了岑子陽的麵前。
那烙鐵上散發出的灼熱氣息,讓空氣都發生了扭曲。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招,還是不招?!”
王虎的臉上,滿是猙獰。
“再不開口,可就彆怪我,給你身上……留個記號了!”
“呸!”
岑子陽猛地抬起頭,一口帶著血絲的唾沫,不偏不倚的正好噴在了王虎那張肥臉之上。
“你個黑皮狗子!”
他用那嘶啞的聲音,瘋狂地咆哮著:“你敢對老子動手?!今天!我特麼一定要讓你,付出一百倍的代價!”
王虎緩緩地抬起手,擦了把臉上的血汙。
他那張本就猙獰的臉,此刻竟是怒極反笑。
“好啊。”
“那老子,可就等著了!”
話音未落,他便再無半分猶豫,竟是直接將手中那塊燒得通紅的烙鐵,朝著岑子陽的襠部,狠狠地燙了下去!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怪叫,在陰森的刑房之內猛然炸響。
岑子陽的身體,如同離水的魚一般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隨即雙眼一翻,立刻昏死了過去。
聽到這邊的動靜,在外麵等候的邱為民與周義龍,也立刻推門走了進來。
“發生什麼事了?”邱為民皺眉問道。
“沒什麼。”
王虎一把扔掉手中的烙鐵,喘著粗氣回答道:“隻是這家夥的嘴,太硬了。”
邱為民看著那早已不省人事的岑子陽,以及空氣中彌漫著的皮肉焦糊味,不由得嫌惡的捂住了鼻子。
“王局長,你這下手也未免太狠了吧?”
“萬一此人背後真的有什麼大關係,那可就不好處理了。”
“嗯?邱少爺!您……您可不能這麼說啊!”王虎聞言,當即就是一愣。
“我……我這可都是聽了您的命令,才對他進行審訊的啊!”
“我隻讓你審訊,可沒讓你用這種手段!”邱為民立刻一瞪眼,將自己撇得一乾二淨。
也就在這時,一名衛兵快步走到周義龍的身旁,在他的耳邊低聲密語了一番。
“哦?自稱是侍從室的專員?”
周義龍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行了,你先下去吧。”
擺擺手讓衛兵退下之後,周義龍才對著還在爭吵的邱為民和王虎二人,緩緩開口道:“來客人了。二位,隨我出去一下吧。”
邱為民與王虎聞言,皆是內心咯噔一下,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但事已至此,也隻能是硬著頭皮,跟著周義龍一同走了出去。
而在司令部的大院之內,他們一眼,便看到了那兩個正等候在此的身影。
二人皆是錯愕無比,異口同聲道:“賀……賀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