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輛?!”
陳默聞言當即錯愕。
“老大,這時候,想要悄無聲息的弄到十輛卡車,恐怕……很有難度啊。”
“誰說要悄無聲息了?”
賀遠卻是不以為意的一笑,隨手便從懷中拿出了一遝厚厚的英鎊,直接塞到了陳默的手裡。
“拿著這些錢,去城裡那些洋行挨家挨戶地敲門。有錢不賺,他們是傻子麼?”
“這樣嗎?好的!”
陳默聞言這才恍然大悟,隨即也不再多問,立刻便喊上了一隊弟兄快步離開了基地。
賀遠又對著門口的崗哨吩咐道:“我要出去一下,要明天才能回來。你們負責好基地的警戒。今晚無論任何人,都不許外出!”
說完,他便轉身回屋換上了一身筆挺的西裝,出屋朝著基地之外走去。
隻是在臨走之前,他還不著痕跡的朝著醫務室,以及陳衝所在的那個房間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也隨之勾起一抹充滿了淡然的笑意。
而就在賀遠走後沒多久,岑子陽與陳衝二人,也不約而同的從各自的房間之內走了出來。
陳衝直接來到了那名崗哨的麵前,開門見山道:“賀上校剛才都說了些什麼?這大晚上的又有什麼安排了?”
“這……”那名崗哨聞言,臉上露出了幾分為難。
“報告陳專員,我……我也不太清楚。”
“您要不還是等明天,再親自問一下賀長官吧。”
“哦?他要明天才回來嗎?”
陳衝聞言,眉毛一挑道:“那你現在就把大門打開。我要帶些人出去。”
說著,他便對著一旁的岑子陽遞過去一個心照不宣的眼色。
岑子陽立刻會意,轉身便走到了自己那幾個手下的房間門前,一把便將房門拉開。
“都特麼給我出來!有任務了!”
幾人聞言立刻穿好衣服,集合在了陳衝的身後。
“哎!陳專員!”
那名崗哨見到這番景象當即傻眼。
“您……您這是要做什麼?!”
“讓你開門你就開門!”
陳衝的臉上再無半分之前的和善,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少跟我廢話,你們賀上校都不敢跟我這麼說話!”
……
片刻之後,法軍營地前,一裡地開外的樹林裡。
安娜靠在一棵大樹的樹乾上,看著遠處營地門口,那兩個正懶洋洋打著哈欠,聚在一起抽煙聊天的法國士兵,不由得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百無聊賴的踢著腳下的碎石,心中暗自嘀咕。
這個賀遠怎麼還沒來?
然而,也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從她身後的黑暗中伸出,不輕不重的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安娜的身體瞬間便如同一張繃緊了弦的弓。
訓練本能讓她在刹那之間便已彎下腰去,右手也閃電般的朝著自己小腿處的槍套摸去。
但,她快,卻有人比她更快。
一片冰冷的刀刃已經死死的抵在了她的腰間,男人那充滿了淡漠的聲音,也隨之在她耳邊響起。
“在這種距離之下,拿槍就等於是在自殺。”
“你就沒帶一把刀麼?”